夏輝一臉不自然,怎麼還告狀呢,不是你讓嚐嚐的嗎?

司徒固應好笑,玉錦什麼都好就是護食你吃她一點她能唸叨好幾日。

“多大了還護食,不是還這麼大一團呢嘛?”

“以前更大的,結果被微微咬了三分之一……”

玉錦唸叨兩句就開始撒嬌:“司徒祖父、暮師祖我也想吃。”

“不行,你是吃了多少了,這還沒消化呢。”

暮暉打量玉錦一眼開口,這都沒煉化呢又想著了你當仙髓是器髓呢。

玉錦見不行頹廢的往地上一坐抱著仙髓流哈喇子,這口水都要滴在仙髓上了。

“能吃,把口水給我收回去,讓你夏伯伯叫人給你做去。”

暮暉服了,你是打算自己吃不成也不讓他們吃了?

夏輝帶著仙髓走了,玉錦被留在這裡,夏媛惜倒是喜歡這個直性子的玉錦,用靈力把玉錦沒來得及煉化的仙髓抽出來。

揉吧揉吧揉成了一個淡紅色的小球:“找機會煉化了,等會跟我們一起去用膳,自己先在旁邊玩著吧。”

玉錦嘿嘿一笑拿著小球找了個位置盤坐下來開始煉化,這可比自己在體內煉化簡單多了。

夏媛惜和司徒固應兩人在一張名單上點點畫畫,以他們對這些人的瞭解直接排除不可交的人,免得暮暉白費心思。

“這名單上打紅線的不可交,綠線的就得看暮大哥能和他們關係好到什麼程度了,至於打白線的大多是跟風沒什麼主見的。”

這名單上修為都是尊者和仙君,暮暉本來就壓著修為撐不了多久,他得用自己即將飛昇的上界的關係為明希打好橋樑。

一個好的橋樑當然需要質量,那尊者和仙君無疑是最好的。

他們更有話語權一句話能抵其他修士上百句,各方面都比較出眾,他這個修為也不可能去結交修為太低的。

“這次多謝你們了,實在是明希揹負的太多,這孩子雖不叫苦叫累作為過來人我豈會不懂?”

暮暉是真心疼明希,宗門和家族都壓在她身上看著她似乎沒做什麼事,可每每夜晚抱著跨界傳音玉符一坐就是一整夜。

他哪會不知她辛苦。

“暮老頭你這話說的,明希是我司徒家的小姐,我這祖父也不是白叫的,你這麼說是不是挑撥我們關係呢。”

“暮大哥我們都懂,這麼說就見外了。”

暮暉見此收起名單:“那我也不跟你們客氣了,夏妹子器髓你可得管夠。”

“管夠,你只管吃不夠我大哥家還有呢,對了,上次的靈酒大哥還有沒。”

“沒了,哪經得起你們折騰,我是沒了不過小丫頭有,我可是分了一半給小希,暮老頭打個賭看看小希舍不捨得拿出來如何?”

暮暉眼皮子都沒抬:“你還欠著呢,你先把上次欠的給了再說。”

司徒固應……

“我來,我賭捨得,暮大哥你可得拿好東西出來。”

夏媛惜頂下司徒固應的鍋開口,她看人一看一個準,那丫頭就是個大方的,方法用的好了哪有騙不出來的靈酒。

“行啊,我看你們怎麼把我家丫頭的靈酒騙出來。”

司徒固應一聽暮暉答應下來和夏媛惜笑的賊兮兮的掏出傳音玉符閃閃不停,人多力量大到時候只要稍微露一點意思他們就不信明希不給。

暮暉久久無語,就為了一口酒你們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