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恆現身眼神不善的盯了顧軒幾息,要他徒兒拿命去拼?你怎麼不去。

顧軒呆愣的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啊,南恆師伯幹嘛瞪他。

顧嘉年呵呵,你這是這幾年隨意慣了,說話都不注意措辭了,你當都是你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你想什麼?果然這人啊懶散不得。

一宗之主的顧軒被打了,大長老狠狠的收拾了一番顧軒:“你膽子大了?就少宗主一個人去參加比賽?你怎麼不讓其他人拿命博。”

“不是……我不是這……啊,師祖……。”

明希的少宗主峰熱鬧非常,一些執事弟子異常有眼色,這揍宗主的事是他們能看能聽的嗎?紛紛封閉視覺聽覺在原地當木頭樁子。

可不能再揍下去了,再揍下去就瞞不住了到時候指不定其他宗主怎麼笑話呢:“暮師祖,您別生氣,宗主不是這個意思。”

明希攔下暮暉的手扶著暮暉坐在椅子上幫顧軒解釋:“宗主的意思是讓我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再爭取一把。”

“我就是這個意思啊,師祖你幹嘛打我。”

顧軒覺得所有宗主裡他最慘,別的宗主雖然會受長老制衡但人家不動手啊,偏偏這動手的還是他親師祖。

別的宗主捱揍那就是面子和宗規問題,到了他這裡就是師祖教徒孫做事,他怎麼就那麼慘。

“我不是因為這個揍你,我只是單純的想揍你。”

暮暉怎麼可能說是自己誤會了,我就是單純的想打你一頓,不行嗎?

顧軒不說話了,你這麼說他還有什麼好說的,他認了就是了。

沒了顧軒在身邊嘰嘰喳喳明希沉下心思索起暮暉的話:“丫頭,這次天驕賽有異,你多做準備吧。”

有異是指哪方面?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參賽弟子都在積極的準備,顧軒被迫的給明希放了假接過了明希處理的事務,玄靈界慢慢的熱鬧了起來。

一年後

中域空中亮起了璀璨的藍色光芒直達天際,像是一個倒扣的碗把中域緊緊地護在結界裡。

祈城被修士圍的水洩不通,因為禁空的原因他們只能像凡人一樣擁擠在祈城街道上。

一些有遠見的修士早早的定好了靠窗的雅間,邀上三五好友等待著三千三百年才能一見的戰艦靈舟。

三千三百年一次,不是頂尖修士恐一生都見不了,修為不高的等不到,能等到的卻已經飛昇,所以現在玄靈界見過戰艦靈舟的不過幾人罷了。

當初參賽的弟子二十年後齊聚萬劍宗,因為明希是大比第一所以這次將由她擔任隊伍頭頭。

畢竟這次天驕賽有沒有團隊戰誰也不知道,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就不用群龍無首。

“你們都沒意見吧?若是無意見倒時便聽明少宗主的,這次我希望你們全力以赴暫且放下個人恩怨。”

蘇洛川可記著明希和木瑜的恩怨的,就怕兩人年輕氣盛內訌,自大比結束兩人就沒見過,他是真怕兩人見面就打起來。

“蘇宗主放心,明希知道分寸,我想木少宗主也是懂得分寸的。”

木瑜還真有點壓不住火氣,憋太久中間又被逼的發了個心魔誓,不過蘇洛川說的對大事面前小事就靠後,遂高冷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