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拈起一顆葡萄放進口。

當著秦安安的面將那顆酸酸的葡萄給吃了下去,吃完之後臉上面無表情。

這操作看的秦安安有些許的懵逼。

“你......這葡萄不酸嗎?”

要不是口腔裡面還殘留著著葡萄的酸澀,秦安安都快要懷疑,這葡萄一丁點都不酸了。

“酸。”

顧行止一句話,打消了秦安安心中的疑慮。

“你能夠接受?”

“嗯。”

秦安安:......

她不得不感嘆,所以男人的構造跟女人的構造就是不一樣。

一顆小小的葡萄也能夠吃出差距來。

主要是秦安安她也吃不了酸的,所以才會對紫色的葡萄有心理陰影。

顧行止笑了笑,不說話。

秦安安哪裡知道,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裡,顧行止過的是怎樣的酸澀日子。

這麼一顆小小的葡萄,那樣子的酸澀度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有風輕輕的吹來,吹散了掩蓋住月色的烏雲,月亮露出來。

折射在兩個人的身上面,兩人之間的氣氛隨即的變得溫柔了起來。

“顧行止,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或許是因為這四周圍的景色實在是太過於美好,秦安安居然一時間都忘記了,這個男人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只記得這個男人強行把自己帶回來之後,好喝好吃的供著。

其實這樣一想的話,秦安安覺得這個人也不是太壞的人。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