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似乎是有些不大,相信這句話這句話是從顧行止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

“你成精了?”

“乓”一個暴慄直接的在秦安安的腦袋上面炸開。

“幹嘛啊!”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男人眉頭又開始皺了起來,但是想著她之前的話,還是剋制住了身上的怒氣。

“你要是不成精的話,幹嘛好端端的跟我說這種話?”

要是別人和秦安安說這種話的,講真的,秦安安倒是也覺得沒什麼東西。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對面是顧行止。

那個男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會影片這種話很明顯的,這不是成精才有點鬼。

“嘭!”

食指勾起又是重重的在秦安安的腦袋上面敲了兩下子。

“又幹嘛呀?!”

秦安安鬱悶了。

“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小東西典型的給個顏色就開染坊。

簡直就是欠揍了,這話說出口的就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張口就來。

就問你好笑不好笑。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事實就是這個樣子,我只是把事實闡述過來而已。”

這個男人真的是奇怪的,不能夠奇怪了自己只是說個事實而已,幹嘛臉上面露出這麼誇張的表情出來。

“顧行止,你是怎麼一回事情的?怎麼別人稍微說上一兩句話都不行了。”

雖然吧,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有些許的不講理。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的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