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你!”

“總是讓我講理,但是你們聽我講理嗎?你們又不聽我講理的,所以每次讓我講理講的到底是什麼名堂,不是在開玩笑嗎?”

這對夫妻也真的是搞笑,每次跑到自己的面前來,都是一副要自己講理的樣子。

都是指責是自己不講理是怎麼不好。

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舉止是有多麼的不好,多麼的不講理。

“你!”

秦母似乎是沒有想到秦安安會做出頂嘴這種事情出來。

張大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喘息不過氣。

“行了,不用在我的面前演這些苦情戲,我又不喜歡看你這些苦情戲的,你跟我演了又幹嘛?”

以前的話秦安安看見秦母這種捂著胸口難受的樣子。

秦安安心中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愧疚。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秦母似乎也是發現了這一招。

每次都用著同樣的招。

久而久之的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她這是演。

而秦安安這個傻子上輩子就看著秦母這麼難受著,心裡面過意不去。

每次秦母一旦提出什麼要求的話,就立馬的答應。

現在看來自己真的很愚蠢。

愚蠢的已經不能夠再愚蠢了。

“呵,沒想到這點小伎倆竟然會被你看得一清二楚。”

被拆穿之後秦母站起身來,那張略微有些蒼老的臉上。

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謝謝你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