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小狀?我怎麼就告小狀了,我怎麼就聽不懂你的意思呢?”

秦安安忍不住的想笑。

王思媛最近好像實在是太閒了一點。

自從秦安安回來了之後,王思媛就像是卯足了一口勁一樣,要跟秦安安去比較什麼東西。

這是很可惜的。

往往越是要卯足了勁,比較什麼東西,越是能夠看得出來是有多麼的愚蠢。

不誇張的講,兩個人就不是一個級別上的人。

“你怎麼能夠把我給你的這些東西一起發歡姐呢?你不是在給我穿小鞋,你是在做什麼?”

王思媛氣的咬牙切齒。

就在剛剛歡姐居然打電話給自己,在電話那頭嚴重的警告著自己,大概意思就是說:想幹就給我好好幹,不想幹的話就趕緊給我走人。

王思媛剛開始沒明白什麼意思,再三推敲了之後才意識到:原來是這個秦安安把自己昨天發給他的資料發給了歡姐。

這不是在給自己穿小鞋是在做些什麼?

“我只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東西,問你你也沒有告訴我詳細的東西。”

但凡這個王思媛昨天把資料詳細的給自己交接了。

她都不會去找歡姐。

但凡今天早上能夠給自己好好的把資料整理好了給自己,她也不至於去找歡姐。

“你......你......”

“你看看你的微信上面,我發了多少條的訊息給你。”

說起這個秦安安更加的想要笑了。

自己不是沒有發資訊給她,甚至在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特意的將她拉到了車庫裡面,好聲好氣的跟她說希望她能夠把資料再重新整理一下給自己。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錯過了去接顧想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