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想法也維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看見有一個人從不遠處走了出來,黑色的頭髮,隨意地紮成了一個髻別在腦後,而且有些許的頭髮掉落在兩側,穿著一身白色的孕婦連衣裙,修長纖細的手腳,絲毫沒有因為懷孕的緣故而變得臃腫,反而因為懷孕的緣故,整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種溫柔的光芒,肩膀上的披肩,讓她更加平添了些許的高貴氣質。

她的手上面拿著一個噴水壺,噴灑在花草上面,仔細認真,不急不緩,一舉一動的都帶著無比的優雅氣息。

手指間的動作似乎是太急促了一點,有水滴掉在了花盆的一旁,但是她的臉上面卻絲毫沒有露出著急的神色,也只是淡然的從一旁拿過紙巾,輕輕的擦拭掉,接著再繼續的澆著水。

只是手上面的動作更加的輕柔,更加的有耐心。

餘詩詩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前所未有的落差感將自己整個人都包圍住了。

在那一瞬間的,餘詩詩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傭人看見自家夫人從花房裡面走了出來,隨即的上前要從她的手上面拿過水壺,但是被秦安安一把的躲開了。

“我又不是殘廢了,只是澆個水而已,不會出什麼事情,你別太擔心了。”

“我擔心水太涼了,會冷到你。”

傭人臉上面也是帶著笑的,可以看得出來與其相當的尊重。

“沒關係,我又不是什麼玻璃碎品,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自己來做。”

雖然自己已經強調過很多遍了,但是顧宅的傭人們還是把自己當成三等殘廢一樣,無論自己幹些什麼事情,都耐心的跟在後面。

“我知道了。”

傭人站在一旁,雙手懸在半空中,看著那水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什麼危險的東西一樣。

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個時候掉下來會砸到自家女主人。

羨慕,嫉妒,難受,甚至失落......

從四面八方湧出來的滋味一下子包圍住了餘詩詩。

在她的夢境當中,應該是自己站在這個位置才對的。

只是那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自己的夢境當中沒有這個人存在?

是自己做夢的時候沒有仔細的觀察,還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不應該呀,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察覺到客廳裡面對自己那不善眼神,秦安安緩緩地轉過身去。

餘詩詩那張臉筆直的映入秦安安的雙眸當中。

“哐當”一聲。

一個愣神的,秦安安手中的水壺掉落在地上。

塑膠水壺摔得七零八落,有幾個碎片的濺還是特別的遠,似乎是在控訴這人是有多麼的不小心。

“夫人,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著自己?”

一旁的傭人嚇得半死,一聲喊完之後有二三個傭人一旁走了過來,仔細的檢視起了她。

趕緊拿著紙巾擦拭著她身上面的水。

“沒事。”

秦安安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自己的喉嚨裡面,那種消失了很久的壓力感,又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臨,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臨的居然會那麼的早。

此時此刻更加的是好巧不巧的,那個人站起身來,朝著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