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不知道是男人真的聽不明白,還是假的聽不明白。

居然還對秦安安說的話題發出了質疑。

“顧行止,這麼跟你說吧:我心情好的時候想接你的電話,就接你的電話,我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不想接你的電話,我就是不接你的電話。”

說完之後,秦安安就高高的抬起頭來,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一樣。

似乎是在用著另外的一種方式告訴著他:我不害怕你了,我一點點都不害怕你了。

“哦?安安,你這是在跟我耍脾氣?”

這種幼稚的小手段,他要是看不出來的話,那顧氏估計也不姓顧了。

“是的。”

沒有像之前那個樣子,無論什麼事情先保持著否認。

反倒是像現在這麼光明正大的直接承認了。

她臉上面面無表情,心裡面卻是有些翻江倒海的。

這是第一次的,哪怕是上輩子也從來都沒有過的直接的反駁這個人說的話。

也是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告訴著他自己的脾氣是有多麼的不好。

最好能夠將這個人給嚇到,自此之後就再也不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但是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不得不說心裡面還是爽的。

“這麼一說的話,怕是我白白擔心你了。”

顧行止雖說是鬆了一口氣,但是語氣還是有些嚴肅,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打給張源,得到的訊息是:秦安安已經重新的回到了醫院裡面。

但是反過來看著這個小東西對自己說的話時

男人面色一冷。

小東西的翅膀果然是變得硬了。

都開始跟自己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