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男人一改之前的暴躁情緒,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的不一樣了。

“正好,我也不打算讓你原諒我。”

男人的嘴角扯開弧度帶著笑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恢復成了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原諒自己得多沒勁。

說句不好聽的,一旦原諒了自己,就很有可能將他忘記了。

不在意了,那他就看不到這麼生動活潑的安安了。

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講,顧行止也算是一個充滿著惡趣味的男人。

秦安安氣得牙直癢。

“外面風大,多穿點。”

說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面。

秦安安本來就是渾身躁氣,這外套在披到自己的身上面再加上這外套上面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像是時時刻刻的告訴著她:你有法從我的身邊逃開。

更加的像是在火上澆油。

“不需要你的衣服。”

她秦安安就是凍死,就是難受死也絕對不需要這個男人的幫助。

扯開這個男人的衣服,好巧不巧的一陣風吹過。

“阿嚏!”

相當應景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啪啪啪!

像是有一隻大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往他臉上面甩。

“穿上。”

“不用!”

秦安安扯開身上面的衣服,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