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笑不出來。

那一句“顧太太”聽到她是頭皮發麻,整個人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就像是一個自由的人,突然間被套上了一個枷鎖。

那種枷鎖是你不願意套上的,而且這個枷鎖一旦套上了,很有可能在很大的程度上也就拿不下來。

秦安安不喜歡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上車,讓張源送你回醫院。”

男人適可而止。

估摸著也明白,要是這玩笑再開下去的話秦安安她是有些不太高興。

秦安安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甚至是低頭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有一種要玩手機的意思。

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

男人關上車門,笑了一聲,難得的開口解釋道:

“你自己一個人回醫院,我回公司。”

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向馬路,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直到看見那輛計程車開走了之後,秦安安這才坐上了車。

張源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的開口道:“安安小姐,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一向高高在上的老闆對著一個女人這麼卑躬屈膝。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要知道自家老闆那麼優秀的人,一般都是別人對他畢恭畢敬的。

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

生怕他受了點委屈或者是覺得不舒服了。

但是到了秦安安這裡來好像都有些不大對頭了。

這個秦安安小姐不僅不聽自家老闆的話,在很多的時候還設計陷害自家老闆讓老闆難受。

他也實在很不明白,在這麼優秀的老闆身邊,怎麼能夠站到這麼一個汙點呢?

“我過分?”

秦安安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難道不是嗎?老闆為了能夠跟您領證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睡,早早的讓我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老闆一向有潔癖,你怎麼能夠讓他坐別人的車子?”

顧行止在張源的心中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張源險些要喪失生活的勇氣。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自家老闆出現了,是他把自己從絕望的邊緣當中給拉了回來。

所以從今往後張源就把自家老闆看做了自己心裡面那一道光。

但是沒有想到他那麼喜歡的一道光,竟然被別人這麼對待著。

張源一下子就不喜歡起了秦安安。

再說了,這個秦安安怎麼會那麼的會告狀?

“所以你現在是在為顧行止打抱不平嗎?誰給你的資格給他打包不停歇。”

秦安安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笑出聲來。

突然間有些好奇,這個源是真的瞭解顧行止,還是隻是身為一個員工下屬的安慰他而已。

“我不是在為我老闆打抱不平,我只是在跟你實話實說。”

老闆那樣的人根本不需要別人打抱不平。

是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會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