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這麼回事好嗎,我只是不想要跟你待在同一空間裡面。

“我知道了。”

最後的秦安安還是有些妥協了。

不妥協能夠怎麼辦呢?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個病號。

說句不好聽的,他讓自己做些什麼,自己不答應的話,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己同意。

到時候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己,這又是何必呢?

“休息吧。”

顧行止走過來被子一拉直接的蓋在了她的臉上面。

秦安安:......

她嘗試著從被窩裡面探出頭來,但是這個男人卻幼稚的好笑,直接的伸手就將自己的腦袋給按下去了。

如此反覆,就像是打地鼠一樣,樂此不疲。

“我說顧行止,你到底有問題沒有問題,我這樣把頭縮排被子裡面,我都快要呼吸不過氣來了。”

秦安安急了,咬著牙甩開被子,整個人真的是無語了,她完全沒有埋頭睡覺的習慣好嗎?

“把頭伸出來。”

秦安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不停的在心中告訴著自己:不能跟神經病吵架,跟神經病吵架哪哪都不得勁。

秦安安蓋好被子準備休息了,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又開始作妖。

筆直的站在自己的旁邊,自己只要一睜開眼的,就能夠跟她的視線對上。

這事先對上就對上吧,但是要命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奇怪了。

說句不好聽的,那眼神看的就像是在弔唁著什麼死人一樣。

秦安安:......

“顧行止,你離我遠一點,站到牆角去。”

她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指著牆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