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你覺得你自己有意思嗎?”

其實這個蔣雪也是蠻有意思的一個人。

認為只要抓住了別人一個錯誤點,接著就什麼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誰叫你......誰叫你那麼招人討厭了?”

蔣雪反應過來之後也覺得自己這種舉動是有點不好,但是這個秦安安實在是太氣人了。

“如果你覺得我招你討厭的話,那你離我遠一點不就好了嗎?”

那類似於小孩子口吻說出來的賭氣話,聽的秦安安有些覺得可笑。

“為什麼是我離你遠一點?你就不能夠離我遠一點嗎?”

蔣雪鼓著腮幫子,她也是被人捧在手掌心上面的小公主,雖然其中發生了一丁點的變化,自己也被人拋棄了。

但是從小畢竟是被人這麼嬌生慣養過來的,那大小姐的脾氣還在。

所以秦安安說這話的時候,蔣雪第一反應就是:憑什麼叫自己去做?

那個秦安安就不能夠去做嗎?

“我不是離你挺遠的,但是你卻一個勁的往我面前靠,我能夠說些什麼呢?”

好巧不巧的,秦安安坐在沙發上面而蔣雪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中間隔著的距離還真的是挺長的。

更加要命的是秦安安她一副慵懶的樣子,反襯的蔣雪又急又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蔣雪氣的直咬牙。

“我等著你被啊止哥哥拋棄,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看你的笑話,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這副慘兮兮的樣子,說給每一個人聽,到時候讓你想哭都沒有地方去哭,讓你在這個城市裡面徹底的混不下去。”

氣急敗壞的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蔣雪從這裡撒腿跑開了。

秦安安笑了笑,蔣雪不知道其實她也盼望著呢,希望自己能夠快一點被這個啊止哥哥給拋棄了。

第一時間,她就點一串鞭炮出去放。

只可惜,這個願望是暫時實現不了的,因為蔣雪口中所說的那個“啊止哥哥”正站在她的面前。

萬年不變的西裝革履,腳上面穿著極其蹭亮的黑皮鞋,扣得嚴嚴實實的袖口,正如他這個人一樣。

幹什麼事情都是一絲不苟。

估計是剛剛從什麼會議上面走下來的,周身上帶著一些許的煙味。

秦安安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男人也察覺到了他的討厭脫下外套放在了一旁,這才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臭了。”

秦安安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與眼前的這人保持著距離。

“臭?”

男人對這種說辭略表不滿。

“不是一般的臭,是非常臭的那種味道,極其讓人不喜歡。”

“你確定?”

男人輕笑。

“我確定。”

秦安安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弧度來,“皮笑肉不笑。”

好吧,她是說謊了,其實他脫掉外套之後,煙味就不大有了。

但是她就是不希望男人靠自己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