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面前,男人穿著居家服,整整齊齊,戴著金絲邊框眼鏡。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想起昨晚的事情,秦安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上天總是那麼的不公平,他為什麼比自己醒的更早,那麼氣定神閒。

越想越氣。

“啪嗒啪嗒。”踩著拖鞋從樓上面走了下來。

這是某種發洩的意味。

看著秦安安身上面穿的襯衫,男人嘴角彎起。

“吱嘎”一聲,秦安安更是用力的拉開了餐椅。

一屁股坐下來。

“怨氣很深”的看著眼前的人。

“顧行止,你起的可真的是夠早的。”

這個男人就是個變態。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時間段,都保持著5:00起床的規律作息。

接著運動。

“吃飯。”

男人挑了挑眉頭,隨意的夾了一塊培根放在秦安安的面前,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不吃。”

秦安安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塊培根,原本消下去的火氣。

在這一刻的越發的冒了出來。

“先把早飯吃了,有力氣了再來跟我吵。”

又是一筷子的東西放在了秦安安的面前。

那說話的口吻,讓秦安安頓時感覺自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拿著刀叉用力的切著培根,盤子發出“吱嘎”的叫喊聲。

總是這個樣子。

無論做什麼,無論她是有多麼的生氣,他總是能夠用這種輕飄飄的口吻對自己說話。

讓自己有一種她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她就是在無理娶鬧怎麼了?

這麼一想之後,手上面切著培根的力度更加的大了。

“刺啦”一聲。

那盤子發出的聲音更加的大了。

其實秦安安有幾分故意的意思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