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發燒了,燒的腦袋“嗡嗡嗡”的直響,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對勁。

強撐著眼皮打了一個電話給酒店的前臺,讓對方給自己買些感冒藥送上來,吃完藥之後,她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子,正好趁著這次的機會尋思一下,接下來自己該去哪裡。

只不過一閉上雙眼,夢裡面都是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一個不小心的那些夢境就會換化成一隻大手,毫不留情的朝著自己伸過來,將自己整個人都吞噬著。

反倒是越睡越困,越睡越發的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

有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掉進枕頭裡面很快的消失不見。

本身真的因為感冒呼吸不通暢就感覺到很不舒服,現在這會越發的覺得難受。

渾身上下冷的有點厲害,裹緊著自己的身體去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招人心疼。

......

“我告訴你,像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你就算綁著我,我也不知道安安她到底是去哪裡了,顧行止你到底聽見了沒有啊?!”

楊瑩瑩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是真心的委屈。

這個顧行止是真的不是個好人,連著一個星期把自己關在這個屋子裡面,可以吃飯喝水,甚至是可以使用一系列的移動設施聯絡任何一個人。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沒有說出秦安安在什麼地方之前,她是絕對不能夠從這個屋子裡面離開萬部的。

講真的,這裡除了床沒有五星級酒店睡前那麼鬆軟,飯菜沒有那些大廚做的那麼好吃之外,其餘的一切看上去還是蠻好的。

但是她楊瑩瑩是什麼人?一個活潑自由慣了的人會待在這種地方?

再說了別人叫她不要她住這裡,別人叫她就不要她就不要踏出這裡了嗎?

她的骨子裡面本身就是有一種叛逆,是屬於那種別人越發叫她做什麼東西,她越發的不會做那種的人。

再說了一間小小的屋子還能夠把自己給困住不成。

開玩笑的,自家老爹曾經說要把自己兩條腿打斷,自己還不是跑出來了嗎?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行止像是早就看她的心裡面在想些什麼東西,直接一連讓四個保鏢呆在門口。

楊瑩瑩覺得吧大不了自己硬闖,他還不相信這四個大男人能把自己給吃了不成?

是事實上,你自己的確是低估了顧行止,顧行止當著她的面說著:“如果不配合的話,必要的時候也是可以採取一些強制性的措施。”

哈?強制性的措施??

你聽聽這個男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要是自己不聽話的話還可以對著自己使用一些暴力手段。

嘖嘖嘖,見過欺負人的,但是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大不了,大不了自己不硬闖了行不行?

自己好好跟這些人說話不行嗎?

但是很明顯秦安安低估了這四個保鏢的忍耐力,無論自己說些什麼,這四個人不約而同就像是沒有聽到自己說過的話一樣。

她說的嘴巴都幹了。

但是對方油鹽不進,站在大門口說什麼就是不讓自己走。

天哪,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顧學長,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

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面楊瑩瑩只好雙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