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那種離開的狀況就像是在逃避著什麼人一樣。

結合當時的情況,背地裡面不少人在嘲諷著秦安安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

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竟然能夠把正牌的千金小姐給趕出國外。

光是聽聞到這一點,就已經對這個秦安安。留有很大不好的印象了。

“那個秦安安,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從鄉下面來的,成不了什麼大氣候,現在好不容易聽說他們兩個人分手了,我哪裡知道,我只是隨便的說了兩句話,啊止哥竟然那麼的生氣。”

蔣浩真心的是覺得自己倒黴。

他以為在酒吧裡面說的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而且說的也比在酒吧那一次來的嚴重,那個時候啊止哥也沒有跟自己計較,甚至有很大程度上面,從他的表情上看,帶著一種默許的意思在裡面。

再說了看在自家姐姐的面子上面,不會跟自己計較。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是真的計較,今天一大早上的,就聽到顧氏撤資的訊息。

蔣浩是真的慌了。

“你這張嘴啊,永遠都管不住自己,我遲早跟你說過了,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這張嘴的話是要吃大虧。”

早在自己出國之前就已經告訴過自己這個弟弟,要他好好的管理一下自己這張嘴,但是不聽啊!結果現在出事了。

現在好了,出了事情之後還要自己來收爛攤子。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我了。”

已經被人唸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蔣浩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念聾了。

蔣雪橋上去有些不大高興。

蔣浩的眼睛一溜溜的轉悠了一圈,突然間的開口說道:

“其實你要我說,你完全可以把啊止哥給追回來,當初啊止哥最喜歡的人可是你,那是你突然間離開了,所以你們兩個人沒戲,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止哥已經跟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分手了,就算你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你了。”

蔣浩越說越覺得自己講的有道理。

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的一對不好嗎?

如果自家姐姐嫁到顧家去了,那這樣子自己可不更有錢去吃喝玩樂了嗎?

蔣浩似乎是能夠看見自己以後拿著錢玩的日子。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我跟你扯你不要亂說話的事情,你非得給我扯這種話題幹什麼?我看你這些年光顧著長年紀一丁點的腦子都沒有講。”

蔣雪面露不屑。

不要看他這個弟弟長得一臉精明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小的時候沒少招惹秦安安,但也沒少因為秦安安的事情被人揍。

他記得有一次最誇張的是,自家這個弟弟把秦安安關進了倉庫裡面。

關了一天一夜。

顧行止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知道了這個訊息。

那人平日裡面不說話,雖然大家都是十幾歲的年紀,但是他臉上面總是一副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激不起他興趣一樣。

但是就是因為這一次事情,她見到了這個男人發火。

直接的把蔣浩同樣的關進了倉庫裡面關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