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問得還真突然的,喚靈都差點兒忘了來青城派的理由。

輕咳一聲,喚靈道:“小筆不想待在青城派了嗎,可是你忘了我如今的處境了嗎?”

兔毛筆:......呵呵,你別提,我還真的忘記了,你自己把自己作成啥樣了。

吐槽歸吐槽,兔毛筆也頭禿,“那怎麼辦啊,喚靈哥哥你說你,好生生的尋什麼短見。

學別人跳什麼河,窩在家裡吃吃喝喝,看看劇,追追文,讀讀書它不香嗎?”

喚靈:!!!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我這麼做是有一定深意在的,你看問題也不要太膚淺了。”喚靈覺也不睡了,一個翻身就從逍遙椅上起來了。

他實在是睡不著了,看看都被小夥伴曲解成啥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說道說道,這可是關乎形象的大事兒。

於是,經過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兔毛筆勉為其難的承認了喚靈的深意。

這勉強的樣子,讓喚靈大有再來一次的架勢,兔毛筆連連點頭,猶如小雞啄米,毫不猶豫。

說教的喚靈如同取經的三藏,有那一刻,兔毛筆很想擁抱孫猴子。

“好吧,那現在你這是個什麼情況,也在預料當中嗎?”兔毛筆學著剛才喚靈氣人的陣勢,也是雙手一攤,世界與我無關。

喚靈:......真的有被氣到,這是自己撿的筆,默唸三聲,消消氣。

然後還得耐著性子解釋一下因果,只是突然不想幹了是怎麼回事?

喚靈破罐破摔的說道:“這個人生的意外那麼多,總會遇幾個,我不巧正好遇上了。”

“可你也說了,那是人生的意外,你可是隻荷包呀,喚靈哥哥不會當人久了,忘記了吧。”兔毛筆特別懷疑的問。

喚靈:我這不想找個臺階下嗎,荷包就不要面子的啊。

“還想不想下山了?”喚靈氣結的道。

兔毛筆雙眼放光,點頭如搗蒜,“想啊,再待下去,我的筆尖要長蘑菇了。”

喚靈想要拍小姑娘的腦袋,然而看著剛過自己腰身高的兔毛筆,還是輕輕落在頭上,輕揉幾下。

“那天以為黃河母親夠虛弱了,我們又只是下去找個東西,沒有什麼問題的。

結果啊,哎,還是我有些託大了。”喚靈自左的摸摸鼻尖。

實在是真的沒有想到,那黃河再虛弱,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想那宋朝徽宗無道,不曾好好治理天下,引得災難四起。

黃河在公元1117年時,突然決堤,淹沒了100多萬的生命。

也為方臘的起義,埋下了伏筆。

而現在,要不是自己有用,估計就唱涼涼了。水火平日裡看似供人驅使,然而誰又能真的完全掌握它們呢。

骨子裡還‘愛自由’的姐妹倆啊。

然而作為一人有靈識的荷包,還沒為主人完成事情,這就掛了,委實過於丟分了。

一年下來,喚靈就不太想提這段歷史,可是人嘛,總要直面自己的錯誤,方才是真的勇士啊。

喚靈一面不停的說服自己,另一面則是在和兔毛筆說一年前的事。

“當事我只是想要好好找一找東西,也沒想那麼多,後來的事你比我還清楚呢。”喚靈說到這裡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