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喚靈領著汪志澤到目的後,也不再著急說話,只是把東西拿出來,如珍如寶的放在簡易搭建的辦公桌上。

汪志澤不明所以,經過那男組員的話,這會兒他已經回過神來了,有可能他請來的高人,不太能幫自己的忙,心下不免有些失望。

現在看他拿出一卷不知是畫,還是書法,或者書畫結合的卷軸,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只能以眼神示意對方,這是什麼意思。喚靈伸手去解開縛結,就是綁在上面的紅色繩子。

汪志澤眼睛就落在那雙如珠如玉的手上,在這漫天黃沙的襯托下,顯得白得就有些過分,當然就算是去得那養人的水土上,一番對比,也是要白淨幾分的。

隨著那雙手的移動,那捲不知何物的東西,徐徐的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初時,只露出一個頭角,汪志澤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一幅畫的一角。

汪志澤本身除了修復文物外,也還是一個擔負盛名的畫家,所以第一眼就感受到了畫的與眾不同。

然而畫的內容本身更加吸引汪志澤,所以在被高超的畫技吸引同時,更讓他上心的就是那一角的內容。

別的畫他不管說全懂,好歹也能一知半解,眼前的這幅畫,汪志澤敢拍著胸脯說,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是什麼。

卷面上的畫,眼下只是展露了一角,已叫汪志澤心神俱失,恨不能把眼睛長在絹布上面。

要是不熟悉的人路過汪志澤的辦公區域的話,看見這模樣還會以為看見的是什麼絕色佳人,讓他這般目不轉睛,全神貫注的樣子,也就是俗稱的色眯眯。

並不知道自己是一副色相的汪志澤,努力瞪大自己的綠豆眼,以便能把整幅畫納入眼中。

喚靈一直保持一個速度展開絹布,弄得汪志澤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

著急吧,又怕太快了指甲什麼的刮花絹布,太慢了吧,又想馬上能看完。

恨不得那雙手是自己的,這麼神聖的工作,應該讓給自己才是啊。

生平第一回感受到如芒在手,喚靈一個哆嗦,差點兒把絹布扔了出去。

終於等到了機會,汪志澤大步上前,嘴裡還特別嫌棄的嚷道:“年輕人就是毛手毛腳的,還是讓我來吧,你別把畫弄壞了。”

一臉懵的喚靈:......

壓根兒沒想起來問一問,絹布畫打哪來的,汪志澤已經捧著絹布畫細細端詳起來。

其實說看到絕色美人兒,也並非虛假的,絹布上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美人兒也不在話下,不過是飛天的仙人。

絹布畫上面的恰好就是敦煌壁畫,上頭的壁畫有汪志澤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熟悉的正好是現在存下來的,還有就是他們已經修復了的部分。

不熟悉的那部分,就是他們正在企圖修復,而不得其法的壁畫。

雖然不熟悉,也沒見過,但是看絹布上面的,汪志澤一眼就認定了,上面的就是修復之後應該會呈現的模樣。

再長的路終會有盡頭,絹布也是一樣,沒有注意餘布多少。汪志澤試圖接著往下展開,卻發現根本不動了。

抽空看上一眼,卻發現絹布只有這麼點兒了。有心想問上一句怎麼回事,絹布剩下的哪裡去了,這時才想起還有一個人在旁邊。

汪志澤絲毫沒想起剛才對人家的嫌棄,當真是應證了那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