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實在不能理解,他又做啥了?

看喚靈是真的沒想起,她道:“喚靈哥哥你忘記了,你收進荷包裡的瘋子道人了嗎?

他和魚皮燈可是有仇的。雖然現在的氣息是良善的,可是氣息始終是他的。小魚和小燈他們能和他和睦共處才怪。”

喚靈尷尬一笑,他能說真的把這黑色的種子忘記了嗎。

有些不好意思的兩盞魚皮燈道一了聲抱歉,又把那顆種子拿了出來。朱汪濤背對著喚靈的原因,所以沒有看見這一幕。

但是他感應靈敏呀,就感覺後面的人有點兒動作,又因為在駕駛的原因,不能回頭一看,這一次的大戰,沒有幸不能參與。

可是那被隔絕的情形,程管家繪聲繪色的形容過了,兩人認識那麼久,程管家說話真假還是能判斷的,正因為如此,才後悔死了。

早知道應該他過去的,留在這裡看吳家小子賺軍功,簡直無聊透了好嗎。

換平時還是很有看頭的,畢竟吳家小子的功夫還真不賴,可那也是相對而言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一次啊,哎。

朱汪濤有種鐵漢想流淚的感覺。

知道駕駛的人必須端正,喚靈也是很大膽的,把黑色種子拿在手裡端詳,鄧德怕惡念已經除了,整個人也身死,只留下這一顆種子。

上面流動的全是靈力,若是交給酒中仙他們任何一位,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凡。可喚靈以為力量均衡,方才是平衡中庸之道。

只有有了制衡,方才沒有凌駕他人的想法。

喚靈自己也不打算使用,但是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有這樣一的一顆種子存在,不然的話,有些看著好的人,萬一也壞了,那就罪過了。

就這樣拿著也不是個事兒。

喚靈盯著逐漸遠離的廢墟地,一個想法突然爬上天靈。

感受飛上高空的兔毛筆蹦躂得正歡,突然就被人捏住了命運的腰身,長空虛劃,一道幻影印在了種子上。

放開兔毛筆之後,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吵鬧,“喚靈哥哥我給你說,你再這樣不經允許的話,我要鬧的。”

擋住喚靈向下看的視線,伸手輕輕一拍,隱身的兔毛筆就這樣撞在了朱汪濤的腦袋上,直升機一個趔趄,險些墜入大海里。

喚靈內心道了一聲抱歉,隨後就把那顆種子扔在了一片廢墟的土地上,直到看到種子準確無誤的落在土地上,才收回了視線。

既然生前瘋道人鄧德民想做的事沒完成,那麼死後就讓他再發光發熱一把吧,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如果人真的有來生的話,有這份功德在,或許將來真的有個不錯的人家呢。

種子已經投下,將來這片土地會再次發出嫩芽,直至長成參天大樹。到那時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見,喚靈想到這裡,搖頭失笑。

前面的朱汪濤突然就有點兒慫了,他敢打賭,剛才一定有什麼東西撞他頭上了,還是喚靈弄出來的動靜,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後面的小師父,哦不,是大師,是個惹不起的人物,還是儘快帶回中國吧。

到時候,大家各走各的吧。

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人物你要是不想結交,王家主樂意呀,連家主印章都可借的人,自然是放心對方來去自如的。

從一開始被迫接送喚靈的朱汪濤,到將來在沒臉沒皮的路上是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