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靈覺得心中的那點兒猜想很可能成睦,自然也明白畢冬臨的謹慎,因此態度恭謹的應下,而且發下誓言,這才讓對方放下心來。

道人發誓不比普通人,普通人會不會違背誓言,大抵只能看良心了,道人則有一絲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約束他們。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他們收不了的,儘早會有老天安排收拾的。

也是因為這一點,畢冬臨才敢直言。

他道:“那瘋道人別的本事我不太清楚,各門各派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學了多少。但有一件事,在大戰的時候,我瞧得很清楚,至今心有餘悸。”

酒中仙這會兒覺得,葫蘆裡的酒都不香了,直勾勾的盯著畢冬臨。

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已經到他們現在這個身份地位,仍有害怕的東西,那可不多見了,這也更能激起酒中仙等人心中的警惕。

就聽畢冬臨說道:“當時雙方皆無力再戰,各自休整中,本是五五之數的事,可是那瘋道人,忽然之間,朝著那些傷重的人下手了。”

車上的空調似乎突然之間變低了,大家吸了一嘴的涼氣。

青衣子更是著急問道:“畢老瞧見什麼了?”

畢冬臨雙手緊握,這是人害怕緊張的時候,下意識的表現。

握緊的拳頭鬆了又再緊,緊了又再松,這才說道:“當時我見瘋道人,先是畫了一個符咒,貼在傷重的弟子身上,又在那弟子身邊一陣搗鼓。

因為隔得遠的原因,一開始還以為他要為人治傷,還來不及多想,就聽見那位弟子的慘叫,不過一會兒那位弟子就從十幾歲,變成二十幾歲......直到死去。

那位弟子死了之後,瘋道人之前的傷,幾乎是瞬間就好了,鬥起法來比之前還兇猛。我的師父他們尚在恢復當中,哪裡打得過全勝的瘋道人。

而且那瘋道人似乎是知道了這個法子的好處,一面鬥法的同時,還能再趁著這個空隙,把符咒扔同伴或者曾經的同伴身上。

雖然知道那時候的瘋道人很邪門兒,但是一個個的都受了傷,哪裡跑得掉啊,只能躺在地上等死,親眼看到自己變成一俱骷髏。

這也就是後來為什麼我們會敗的原因。

至今也沒尋到瘋道人,這麼多年過去,如果當真是他還活著,我都不也想,他是靠什麼辦法活下去的。”

等畢冬臨說完這番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那瘋道人具體怎麼做的,但是一理通百理,就像他們自幼修道,能感天地靈氣,偶得靈氣入體,那就是天大的饋贈。

雖能引靈氣入休,但也不是那種一口氣就吃成胖子,而是要慢慢引導,免得身體受不了,也損一方生氣。

結果這瘋道人卻是不管不顧,強收他人的生機,這樣做是有違常理的,就算當時能強行提升身體的機能,可後來肯定會受到反噬。

如果不能加以引導,必死無疑。雖然過去了幾十年,可是這於修道人來說,不過幾年光景而已,眨眼就過了。

還有那位瘋道人真的死了嗎,現在生事的是他後代,還是根本就是他的後代?這一刻連喚靈的心裡,都略過這個問題,隨後就想到之前在龍頭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