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仙愣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問道:“喚靈小子這是要去那位弟子家人的麻煩嗎?”

喚靈也跟著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他道:“酒中仙前輩誤會了,我們道門中人,自是不會為難普通人的。”

會一身的道術,這和單方面的毆打有什麼區別。

“不錯不錯,喚靈小子知道記得這點就好,要時刻守好自己的道心。”酒中仙笑眯眯的,就跟撿到寶一樣,絲毫不像剛說過慘烈戰事的人。

可能是有幸親眼見過,畢冬臨沒那麼容易放鬆,他道:“既然如此,喚靈小子你問他的家人,想做什麼?”

喚靈只得如實說道:“小子只是想問一下,當時你們為了捉他,有沒有去那人的家裡,去蹲守過,只抓他,不傷家人,你們應該能做到吧。”

畢冬臨臉色稍緩,雪白的眉頭,皺起的紋路,都撫平了幾分。

就聽青衣子嘆道:“喚靈說得很有道理,當時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在那人家附近,蹲守很多日子,就是不見人歸來,我們尋思著,他可能放棄了自己的家人,這才作罷的。”

“青衣子前輩,敢問你們蹲守了多少時間?”喚靈又問。

這一次是逍遙子回的,“蹲守了半月餘,始終不見有人來尋,連個疑似傳信的人都沒有。當年我師父也是蹲守的人之人。”

喚靈點了點頭,這也能解釋逍遙子對時間這麼清楚的原因了。

這一次沒有指定一人,而是問道眾人:“諸位前輩後來有沒有再去尋過這位弟子的家人?”

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喚靈這話的意思,他們如何不明白,只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一個個的神情變得極為激動。

畢冬臨甚至直接站起來,跑到喚靈的跟前,緊握他的雙臂,道:“喚靈小子你的意思是,那人最後又回了自己的家,在我們撤退以後?”

“難道你們後來沒有再去查過那人的老家嗎?”喚靈疑惑道。

說到這裡,酒中仙也不勉有些尷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犯了很大的錯誤,經過幾十年的修整,盜走各門各派秘術,也不知道成長成了什麼模樣。

現在又偷走了王家的典籍,這是要翻天啊。

青衣子更是一張拍在石桌上,院子裡的石桌子雖然沒有壞,但是上面,咳,留下了一個手掌印,果然很生氣。

就是不知道王家主看到,會不會要他們賠錢。喚靈看到那一掌的威力,喉頭艱難的吞嚥,轉而又胡思亂想道。

隨後就接受到眾人的否定,都沒人想起再去查一查。

逍遙子忽然出聲道:“其實後來過了一年左右,我師父去那人的家中檢視過,但是那人的家人,已經搬離了,當時沒有多想,現在想來,應該是那人回來接走了他們。”

在畢冬臨他們看來是件好事,這人還算不算泯滅天良,知道惦記家人,當然和他們的大戰,那又要另算了,兩碼不是同一件事。

但是喚靈的臉色,卻倏地變得慘白,他那種不好的預感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