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了什麼?”小蘭兩眼放著光。

喚靈仔細回憶細節,他道:“漢武帝啊,他收到的奏表來自西蜀的秦表,上面說‘銅山崩塌了’。”

“可是這和那個銅鐘有什麼關係呢?”小蘭簡直聽迷糊了。

不止小蘭沒聽懂,就是那個兔毛筆成天跟在喚靈的背後,也不知道對方肚子裡的東西,竟然比還超上許多,簡直是人比人,氣死個人啊。

喚靈有些好笑的說道:“當時漢武帝也很吃驚啊,他也不懂為什麼東方朔前兩天,為什麼這麼肯定,就是西山崩了呢。

而且算了算日子,銅山崩塌的那天,正好就是未央宮的銅鐘鳴響的日子。

作為皇帝他還是很有權利的,所以想問就問了,也能得到答案,那東方朔聽到漢武帝問話,果然回了話。”

“東方朔回了什麼?”小蘭顯然已經全情投入了,對著這一張開滿菊花的老臉,喚靈覺得還要是尊老,畢竟要尊重別人活到老學到老,還是要有所授啊。

“東方朔說啊,那未央宮的銅鐘,製造的時候,用的銅,正是出自西蜀的銅山,兩者之間才會有相互的感應。如同子女與父母的感應一般。”

兔毛筆歪了個腦袋,湊了過來,“可是這與小蘭和耿老太爺有什麼關係?”

喚靈輕輕的扶正了小腦袋,末了,還不輕不重的點了一下,跟著才說道:“當然有關係了,而且是很大的關係。

你們不會都忘了,耿老太爺和小蘭是怎麼相遇的吧。”

“當然不會忘了,小蘭是待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想要重見光明,而耿老太爺則在醫院的病床上,不甘心死亡。”說完這話的兔毛筆,眉目一揚,十分的得意,也有想要誇讚的意思。

喚靈從善如流的誇了一下,後者當真喜滋滋的。

小蘭:......清醒的這一年來,這是我見過最單純的人了。咦?也不對,這是我的同類,果然人是最複雜的生物了。

然後又把特別羨慕的目光,放在喚靈身上,這位自打醒過來就比他們擁有的多,不像他們還要來打喚靈幫忙。

兔毛筆橫插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含情脈脈,’他道:“喚靈哥哥你還沒說呢,這銅山西崩,靈鍾東應與小蘭的關係在哪裡呢。”

“剛誇完你,這一會兒就笨上了,”喚靈彈了一下兔毛筆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剛才你自己也說過了,他倆因為什麼,才會突然看到對方的。

其實道很簡單,他倆身體裡爆發出不甘心和不想死,這個強烈意志的時候,時間應該也是和這銅山西崩,靈鍾東應一樣,時間都在同一時刻。”

“可是這隻能說明他們都在同一時間,表達了不想死的意思而已。和那銅山西崩,靈鍾東應沒有關係啊。

最重要的是,這位老太爺沒有去過昭陵,根本沒辦法和小蘭見面,他倆根本就不存在出自同一個地方的說法,這怎麼能說明是一樣的呢。”兔毛筆還是認為說不通。

喚靈懊惱道:“剛才說的故事,我忘了說後面的了。”

兔毛筆:......

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