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喚靈,聽到來自耳邊的嘆息,嚇得一個手抖,那聲音就像嘆進了靈魂進而,深入骨髓。

喚靈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覺得這樣的事兒,要是再來幾次,那是真的可以不用幹活了,膽子都被嚇走了,還做什麼事兒啊。

又伸手拍了一下不太安分的兔毛筆,這才說道:“耿老太爺你這樣就不對了。之前我懷疑是你身體裡的金光影響了你,現在我也不確定,你們究竟是誰影響誰了。”

耿老太爺也有些尷尬,哪裡會想到喚靈這麼不經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呃,那個小友,不是,是大人,剛才聽他就是這樣叫你的。”

喚靈:“你叫我小靈就可以了。”可能是看出耿老太爺的疑惑,喚靈又指著定一邊的身體說道:“我比你小,比他大。耿老太爺不用拘謹。”

耿老太爺從善如流的應下了,跟著就笑眯眯的喊了一句小靈,見對方並沒有不開心的地方,臉上的皺紋也加深了些。

算得上正式碰面的兩人,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啥。

喚靈索性重新回到了身體裡,還一把伸手,捉住了搞怪的兔毛筆,因為喚靈看見兔毛筆得寸進尺的躺在蘭亭序上,睡起了覺,嘴角的哈喇子,差一丁點就流上去了。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對了,喚靈想起來了,他問道:“老太爺,剛才你說他是這樣叫我的?難道你和那坨,嗯,那朵,那片金光相互能感知到?”

耿老太爺:......

知道高人都是有些脾氣的,這位高人可能還在生氣,耿老太爺也是無奈,要不是他不懂這些玄乎的東西,哪裡還用另一個,不太懂人情世故的他去試探對方呀。

就閉口不言的那麼一會兒功夫,眼睜睜的看著把這位高人,給得罪了個透透的。

喚靈要是知道耿老太爺這麼想,肯定會哭笑不得的,他是一時半會兒的,當真沒有想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一片金光。

生怕對方轉身就走,耿老太爺比之前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他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之前在醫院裡的時候,身體裡突然就有了它。”

噗,喚靈又被嗆水了。換個人來,還以為這老父子,是一位高齡產婦呢。在對方看來的不解眼神中,喚靈連連擺手,示意無事,“老太爺你繼續講。”

耿老太爺沒想到對方,聯想那麼豐富,又開始回憶,他道:“當時的我已經是性命垂危了,醫生都已經給我家裡人下了病危通知單。小靈也是聽微微他們說過的,對吧。”

“嗯。”喚靈點點頭,表示知道。

“當時我還以為是派來接我走的地獄使者,心裡特別不願離開,總感覺自己還沒活夠呢,微微小夫妻倆,還給我生了個重孫女,我還想看著她長大成人呢。

都還沒來得及親手抱一抱,哪裡捨得就這麼離開。特別不願意離開的我,當時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的一推對方,結果發生了一件特別神奇的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