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靜,然而唐錦等不了太久。

唐錦給狩獵杭城“藍衣”定下了一個期限,是兩個月,如果兩個月內還沒有任何收穫的話,便打算稍微調整一下策略。

畢竟翎班的所有人力,鋪到城市的黑暗網、獵人網、去靠大海撈針,實際上是非常浪費的。

但幸運的是,一個月後,終於捕捉到了這隻藍衣的痕跡。

甚至,等唐錦趕到現場的時候,這隻藍衣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起來了。

唐錦和翎班直接帶著人轉移到在西湖區郊區的興欣物流倉庫,這是他們買下來的一處落腳地,然後開始準備問訊。

問訊的經過比想象中要簡單很多,因為這人實際上根本不是藍衣,只是一名黑衣而已,實力也平平無奇就中階。

更深入的情報一問三不知,不知上頭藍衣是誰,不知上頭紅衣是誰,引渡首?那是什麼東西?

然而他確實就是他這一系在杭城的總負責人,平時就負責收集一些杭城的情報,找機會撈一點錢,找機會拐賣一些人口培養黑教廷新人。

然後隔一段時間,他上頭的藍衣會單向聯絡他,然後根據他的一些行為作出指示與獎勵。

唐錦聽完後,覺得是預期之中,這個黑衣的身份剛好適合他來頂替。

唐錦需要的只是一個過得去的由頭,並不在意身份上是否能夠有可信度。

他雖然是來黑教廷當臥底,但可不是裝孫子給人呼來換取忍辱負重的,只是披上這層皮方便自己行事而已。

唐錦懶得和一些砸碎多費口舌,即使他有這個背景能夠審判一些人,但何必以唐錦的身份表現得那麼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呢?

要在軍部走得更遠,顯然在明面上和光同塵更加符合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和一個火炮一樣到一個地方就炸起一窩老鼠。

而且有一些老鼠還特別會偽裝特別能藏,說不定還能反咬一口,唐錦也沒辦法將自己的先知呈現出來。

所以乾脆直接裝成黑教廷給他送走不了事嗎?

至於黑教廷認不認自己這個合夥人,唐錦相信有點氣魄的紅衣都容得下自己這個馬上會佔滿罪惡的神秘人,哪怕自己表示不願意簽訂黑教廷的契約。

誰只要手中的罪惡超過了對應身份能夠獲得的情報價值,誰就是黑教廷的忠實教徒,這一點唐錦相信會有人明白的,頂多對其放養防備而已。

沒有一個反派組織會主動把能給自己增加威名的人往競爭對手那推,畢竟唐錦也可以選擇以殺手殿、歹郎工會的名義來做這些事,只是因為先知優勢最大選擇了黑教廷而已。

“好了,這人直接關起來,別讓他死了,注意他上司的聯絡,接下來,我們開始狩獵這座城市裡一些無關緊要的蛀蟲。”

唐錦打了個響指,來杭城許久了,準備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該幹活了。

“從今天之後,我便代號天戮。”

……

接下來的日子裡,對於普通的杭城市民來說,日子還是一樣的平靜,然而真正有訊息渠道的人,已經感知到一場風暴盤旋在了杭城的上方,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趨勢。

隔一段時間,便有一位魔法協會、或者審判會的人被詛咒魔法無聲無息地咒殺在家裡。

這些殺戮被封鎖了起來,只在小範圍流通,不然會造成難以想象的恐慌。

整個杭城魔法協會與靈隱審判會都處在一種亂了分寸的忙碌之中,持續不斷的殺戮就發生在自己周圍的同事上,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杭城魔法協會、靈隱審判會、杭城軍部聯合到一起為這一連串的案件成立了一個專項小組。

由審判長黎天任組長,副審判長冷青、軍統明闊兩人任副組長、抽調了許多精英來專門投入這一連串的殺戮案件。

然而,每次事情發生的時候都悄無聲息,只有等到第二天聯絡不上受害人,再趕到受害人家中的時候,才會發現受害人已經被詛咒魔法給殺死了。

與此同時,兇手還會留下一朵鬱金香,似乎在彰顯他的囂張。

專項小組的議會大廳,此時匯聚了杭城的各個大佬,今天又死了一位審計司的科員,議員羅冕此刻正在大發脾氣:

“黎天,到目前為止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目前已經死了有十來人了,專項小組是不是過於無為了?”

黎天無視了羅冕的問責,這老傢伙事不幹事只知道喊,平淡的回道:

“目前看來兇手的目標就是一些戰鬥力比較低的中階法師,這種碾壓的刺殺我們沒法尋找更多的資訊。我們已經安排了臨時的安置所,讓一些據我們分析和之前受害者有相似之處的人暫時暫住。當然,不排除兇手是有意為之,各位都需要自己注意。”

羅冕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子,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哼,現在受害的人數過多,想把事情完全壓下去的壓力都很大,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