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回來的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

唐月一大早便出去買年貨去了,唐錦則準備今天和大伯商量一些事情。

兩人約在了湖心島,由於玄蛇的存在,湖心島成為了唐錦最放心的地方,因此為了方便修煉,唐錦在湖心島有一棟自己的房子,在湖心島的最深處。

平日裡,即使是家族內的其他人,也只是在湖心島結界的外圍守護,與玄蛇親密接觸也算是唐家主脈才有的權利。

同樣讓玄蛇感到親切的也只是真正守護著它的唐家主脈的人。

從唐錦父親到唐錦唐月,圖騰守護者的繼承人都是從小便與玄蛇一起玩耍,可以說是玄蛇帶著長大的。

唐家發展到現在,可以說是沒落了,也可以說本來就沒發展起來過。

在唐錦父親還在的時候,唐家算是比較有衝勁的,唐錦父親唐良作為一個非常年輕的超階法師,是有潛力衝擊更高的層次的。

不說到禁咒,即時只是到超階滿修,也會將唐家帶上更高的層次。

不至於像如今,大伯唐忠的天賦不高,年歲已高還只是近年進入的超階領域,以至於他在原著杭城危機的時候,還不能輕鬆的釋放超階魔法。

大伯沒有婚配,唐錦父母雙亡,主脈就剩下了三人。全靠唐忠這個審判長來撐檯面。

好在唐忠修為不高,朋友倒是不少,華展鴻便是唐忠曾今的同學,兩人沒有利益關係也比較聊得來,便一直維持住了這段同學之情。

直到唐錦拜師華展鴻,展示出來絕佳的魔法天賦。杭城的眾多勢力才重新把唐家挪回視線範圍裡。

湖心島別墅客廳,唐錦和唐忠正在桌子前下象棋。

此時的棋盤上,已經不剩下幾顆棋子了,雙方的車馬炮全部兌完,唐錦靠著多兩個兵的優勢,已經將執黑棋的唐忠可挪動“將”的範圍擠壓到最小。

這盤棋黑棋實際上已經輸了,不過兩人都還在繼續下。

唐忠琢磨著棋盤,琢磨著唐錦今天攻擊性極強的棋風。

琢磨了一陣,唐忠看著對面的侄兒,試探著說:“小錦啊,你今天這棋下得格外的血腥,你不會是查到你父親的線索,想報仇了吧?這個事該謹慎啊。我查了這麼多年都沒查出個線索。”

唐忠知道唐錦不是一般的早熟,一些事情根本瞞不過唐錦,也不需要去隱瞞。

不過唐良夫妻之死,他查了這麼多年,也根本沒查出個頭緒。

唐錦聞言笑了笑,他父親走的是魔法協會的成長路線,身為年輕出眾的故宮宮廷法師,還能意外身死,他都不需要別的證據就能猜到是誰下的手了,這個仇,他會親自找對方報的。

“不是,不過大伯,既然說起這件事了,我父的事我心中有數,你就不需要再查下去了,不管對方是誰,能做到這件事意味著對方的勢力比我們想象得要大,現在沒有引起反擊估計是大伯你根本沒查到關鍵點上。目前我不會急於報仇的。”

唐忠看到唐錦如此理性,心安了許多。看來拜師華展鴻不僅沒有使唐錦驕傲,還給他了更高的視角與格局,讓他能比自己看得更清晰。

唐忠摸了摸下巴,將自己的“將”最後挪了一格,犧牲了最後一個“士”,也只是多活了一步。

“呵呵,那就好。那今天把你大伯殺得這麼慘,是想提醒我什麼呀?”

唐錦想了想回道:“沒有特別的含義,可能是內心的想法潛意識影響了今天的下法把。”

唐忠聽完眉頭一下就止不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