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客氣了。”禾文含笑搖了搖頭,謙虛地說道:“我們浩氣仙門不過是掌握了一種療傷秘法,如何配得上這活死人肉白骨的美稱呢?這都是四方道友抬舉,傳出的一點虛名而已,不做數的。”

發現禾文的言辭仍舊親和有禮,自以為大禍臨頭的雲玄宗眾人,不由得生出一些疑問。

難道柳唸的死訊還沒有傳到浩氣仙門?

又或者,柳念死訊已到,但浩氣仙門不知道柳念是被何方勢力所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進行了各種猜疑,卻唯獨忽略了,柳念還活著的可能。

畢竟,他們可不相信區區一個元嬰境初期的修士,可以在那麼多出竅境長老的加攻下,逃出生天。

慢慢的,眾人恢復了淡定,因為不管柳念死得多麼不明不白,只要他們不牽扯其中,那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正當眾人洋洋得意的時候,一段熟悉的聲音從他們這群人裡響起。

“不知貴宗的柳念道友在不在宗門?聽說他醫術超凡脫俗,能治好任何傷勢。”誠洋麵帶微笑,語氣謙和地說道:“我們千里迢迢趕來,就是想請他出手,治療一下我們身上的傷。”

“你說什麼!”禾文驚叫一聲,隨後目光猶疑地掃望眾人:“你們來浩氣仙門治傷,不找禾靈,找柳念?”

若論療傷能力,毫無疑問柳念才是浩氣仙門的頭牌。

可是柳念這個人風評太差,只要跟他沾邊的,就沒有不倒黴的,比如:前兩天那個來找柳唸的老頭,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人就沒了。

找柳念治傷,身上的傷肯定能好,可心裡的那份創傷,就說不準了……

迎著禾文審視的目光,做賊心虛的眾人紛紛空嚥了一下。

“怎麼?”誠洋疑惑地問道:“是柳念道友沒有時間,或者他不在宗門嗎?”

禾文說道:“這倒不是,他目前就在浩氣山上,而且這幾天好像都挺閒的,只不過……”

“你說什麼,柳念他沒死!”一位女弟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打斷了禾文的言語。

在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這位女弟子下意識地想用手捂住嘴巴,卻失望地發現,自己沒手……

“雖然柳念這小半年惹了不少麻煩,但他現在確實活得好好的,還沒有死,倒是上一個來找他的人,已經死了。”

禾文向眾人確認道:“你們確定要找柳念嗎?如果確定的話,我這就通知他一聲。”

“既然柳念道友在宗門,那就麻煩……”

誠洋話沒講完,眾人齊心協力,手腳並用死死堵住了誠洋的嘴巴,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不找柳念,找禾靈!”

禾文沒有在意麵前這群殘疾人的古怪行為,畢竟被柳念坑過的人,就沒幾個正常的。

“對了,你們知道治病的規矩吧?”

“規矩我們懂!”說著,豐常脫下一隻鞋子,掀起敷在上層的鞋墊,取出了藏在最底下的儲物袋:“一人五百靈石,我們一共十個人,這裡面有六千靈石,多餘的那一千靈石算是給您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