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念說出弱女子這“三個字”的時候,凌心雪好似水閘崩壞一般,一股純粹的殺意傾湧而現。

她手持飲殤,白衣翻飛,銀髮蝶舞,身形似白浮若影一般,直直朝柳念衝殺而來:“柳念,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找死。”

女童明白局面已經陷入無法調節的地步,暗暗退到一旁,眼神滿是無奈。

她是遊雲鯤化形而成,一出生便已開靈智。

遊雲鯤一族棲息於雲海,雖然體型巨大,但從來沒有傷人的例子。

它們雲氣為食,性情溫和,有些膽小,還有些害羞,本能地厭惡殺戮。

所以云云很不願意看見自家小姐與人廝殺的畫面,即便廝殺物件是一個她討厭的人。

不過,她還沒必要為一個討厭的人跟凌心雪作對。

她選擇站在一旁,不協同凌心雪一起絞殺柳念,就已經很是寬容了。

神識空間中,柳二念清楚地感受到一股駭人的殺戮之意正漸漸逼近,這股殺意純粹無比,不斷撩撥神經,讓人不寒而慄。

“大念,你怎麼直接就把她惹怒了?

咱和她好好說話不行嗎?

你不是說過,心誠所致,金石為開嗎?

說不定和她聊著聊著,她就同意了呢?”

“二念,她看似禮貌隨和,其實只是懶得做口舌之爭罷了。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在她眼中,一直都是小角色,是她隻手便能鎮殺的弱者。

想要和她平等交談,就必須讓她明白咱們有多牛掰!

好好看,好好學,我要開始裝逼了!”

“你這是想跟她打架……

可你不是說沒有對付靈寶的方法嗎?”

“你以為在你被她追殺的時間裡,我在做什麼?”劉大念語氣中透著笑意,彰顯出他的自信。

柳二念思慮一瞬,悠悠答道:“你在看戲……”

“看個粑粑!我在想辦法對付靈寶!”劉大念壓了壓火氣,覺得教育柳二念仍是每日不可或缺的事項。

“那你想到辦法了嗎?”

“二念,你應該知道她那件削鐵如泥的飲殤其實不難對付,再鋒利的武器只要打不中人,那就傷不到人。

想要贏她,最大的困難是那件牢不可破迦婆寶衣!目前為止,我已經想到了兩個對付迦婆寶衣的方法。”

……

談話間,凌心雪已經手持神兵利器,氣勢如虹衝殺到柳念身前。

“柳念,你這個時候走神,是在想什麼遺言嗎?”

“當然不是!”

柳念輕柔一笑,深邃的黑眸泛起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