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修士霸道隨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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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念,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思維很簡單。
可以做好人,也可以做壞人,但就是不能做烈士。悠閒自在的神仙生活,是劉大念在這個世界最大的追求。
劉大念可以為了某些原因,幹一些外人眼中的壞事,當然,那件事在劉大念眼中肯定不是壞事,畢竟好壞都是人定的。
見義勇為,英雄救美,救死扶傷,拾金不昧……把最後一個去掉,剩下三個劉大念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現在他要去救兩個可憐的女弟子,但是他使用的方法,肯定不會被世人所接受。
在這個有天道存在的世界,他很難保證自己所行的這件事會不會招來天道的懲罰。
拉上兩個人分擔一下,也能多一份保險,希望天道能明白法不責眾這句話。
柳念看了看亮然與禾靈,兩人因為能參與其中,都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激動樣子,被人當成墊背的還不自知。
拿他們倆當這墊背的,就很恰到好處。
柳念沒有直接告知亮然與禾靈,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給他們兩人分別交代了一個任務,同時還伴隨著一句話。
“事關重大,切記保密。”
清晨第一滴雨露,從巧粉的桃花瓣上滑下,在滿是花香的浩氣山小院裡,柳念已經換上了乾淨整潔的新道袍。
在一件清雅卻不算寬敞的木屋裡,柳念站在床邊,神情略帶哀思地看著躺在木床上的皖魚丙苗與趙土包,白雲濃郁的法力將她們包裹的嚴嚴實實,短短一夜的時間裡,兩人身上的傷口已經奇蹟般結疤了,只是她們臉上時不時露出痛苦的神色,似在告訴他人死亡的危險並未離開。
“大念,我記得你說過,她們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憑空自生,已經浸入全身各處。作為凡人的她們,無法吸收這股靈氣納為己用,導致她們的身體正在被靈氣蠶食,而且這股靈氣驅之不散,已經根深蒂固在她們體內。
我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辦法可以救她們。”
柳二念滿是疑惑的聲音從心湖傳來。
“二念,你覺得真正讓她們陷入生死邊緣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是她們體內那股龐大的靈氣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說得不算錯,我最初也是這樣想的,我之前因為無法驅逐這股靈氣而覺得她們必死無疑,只不過,你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真正讓她們陷入生死邊緣的原因,不僅僅是她們體內那股龐大的靈氣,還有她們無法吸取靈氣的身體。
假設她們是築基修士,那股龐大的靈力便不是威脅,而是一股助力,她們也就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
“你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假設,她們的資質低劣,想要成為築基修士,最少也要半甲子的時光,你說過她們只剩十二個時辰了。這十二個時辰裡,讓她們從連氣感都沒尋到的凡人,變成築基修士,這根本不可能。
修行之路遙遙無捷徑,資質是蒼天所生,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命中註定……”
“所以!”
劉大念一聲深沉的話語打斷了柳二念越發焦急的陳述。
“所以,我才說將行之事天理難容!這種改天換命之事,若是讓心懷叵測的傢伙知道,整個修行界都會為之瘋狂。”
柳二念自然明白這件事的嚴重之處,他雖然經常犯二,但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在十二個時辰裡,讓凡人脫變成築基境的修士,這種進階速度亙古未見。這般修行捷徑,無論是初入修行的練氣修士,還是枯坐百年修為只進毫釐的老怪物,一旦聽聞世間存在這種手段,哪怕沒有親眼所見,只是因為一絲絲傳聞。
也必定會在整個修行界引起軒然大波,其中牽扯的因果,已經不是他一個金丹修士所能承受的。
“大念,我想問一下,做成這件事你心裡有幾成把握?”
“若是一舍二入,就有兩成的把握!二念,為了兩個無親無故的弟子,冒這種風險,你覺得我做的對不對呢?”
劉大念言語輕浮似有半分玩味,很難想象他口中的風險是足以擾亂修行界的大事。
“對錯什麼的,都是他人眼中的評判,飢餓的老虎捕食無辜的小白兔,老虎眼中自己沒錯,它只是為了活下去,若是老虎在意別人的評判,那縱躍山澗的林間煞影,早就不復存在了。
修士霸道且隨心,只問想不想,不問對不對,更沒有值不值。。
我記得,這段話還是大念你告訴我的呢!”柳二念坐在神識空間,一邊撓頭一邊憨笑道:“我也想救她們。”
該死,一時不慎,又讓他裝到了,那明明是我的詞……
柳唸的神識感知到,有兩位修士正在快速靠近浩氣山小院,一人是御空而來,一人是在浩氣山某處朝小院這裡奔行。
柳念透過半開的木門向滿是花果的院子望去,一位凶神惡煞的大光頭從天而降,額間十字疤痕宛若兩把奪目利刃,讓人不敢直視。此時的亮然比以往更加令人不願接近,因為亮然雙手之上,捧著一具只剩半個腦袋的屍體。
未等亮然有所動作,一位綠衣連裙的女修越過院門步伐匆匆,來人正是禾靈。此時的禾靈已經褪去丹藥房執事的灰色道袍,換上了一身輕巧靈顯的綠色連裙。
禾靈長相可人,身姿秀麗,該大的地方都不小,也算是一位國色佳人,只是修行者中不缺美女,不僅是因為修行者有固顏潤肌的丹藥,還因為上天本就偏袒修行者,俊男靚女本就是修行界的常態。嗯…亮然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