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們家那點兒小生意,和大家實在沒法比,我就不在大家面前班門弄斧了,不提也罷。”蕭雲哲笑了笑,敷衍的說道。

沒法比,是因為根本就沒任何可比性。

雖然蕭雲哲也不知道他老爹到底有多少錢,不過,這些公子哥再有錢,也沒有錢到家裡能造的起火箭吧?

大家聽他這麼說,也就信了。

大家都興趣缺缺的嘆了口氣,意味十足的朝祝珞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顯的再說,這次,珞哥可看錯了人了。

蕭雲哲這樣子看起來,估計就是個小嘍嘍,唯一拿得出手的,估計也就那輛跑車了。

若是家裡足夠富有的話,不會連個公司名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吧。

“是嗎?沒關係,不管怎麼說,往後啊咱們就都是好朋友了。”那個吳少對蕭雲哲豪邁的放話道,一副他是大哥,蕭雲哲是弟的態度。

祝珞卻沒把吳少的話放在心上。

若是蕭雲哲是個爆發戶,那也挺好的。

沒什麼見識,沒什麼腦子,更容易下手。

之後,玩鬧了一番後,吳少帶頭,大家一起去了旁邊的棋牌室,祝珞和吳少等人玩起了牌。

別的人,有的喝酒聊天,有的唱歌跳舞,棋牌室是個小房子間,隔音效果不錯,大家的玩樂,互不干擾。

玩了一會兒,祝珞和另外一個公子哥,就輸了好幾百萬,蕭雲哲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是拿錢不當錢呢?

“雲哲,來玩吧?”祝珞喊了蕭雲哲一聲。

蕭雲哲回過神來,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我沒玩過這個,不懂,就不摻和了。”

他雖沒經歷過,不過因為賭而發生的悲劇,他卻是聽說過不少的,他對這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

“好吧!”祝珞聽了,也沒再勸。

這局都設了那麼久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只要是和他祝珞一起玩的人,再不會的人也會有學會的一天,說的太多了,反而顯得刻意。

這種事情還是徐徐圖之的好。

祝珞繼續玩牌,一邊玩,一邊和蕭雲哲聊天,話題天南地北的,不管說到什麼,他總能很好的接住蕭雲哲的話茬。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雲哲,我先接個電話。”祝珞邊玩牌,便拿起手機接電話。

“爸……”

祝珞還來不及說別的話,他爸便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你個混賬東西,你是在外面給我招惹到了誰?竟然給咱們祝家帶來的滅頂之災?”

“爸,你說啥呢?”祝珞被吼的一頭的蒙。

“聽不懂嗎?咱祝家有滅頂之災了。”手機那邊,祝珞的父親氣惱又無奈的說道:“在給你打電話之前,我才得到訊息,溪臨那邊,無大豪賭公司,說要聯手對付咱們家。”

“訊息放出來之前,有好些個高手來咱們場子,不過一個小時,就把咱們的大半身家都給贏走了,大概估計是五個億。”

電話接到一半的,忽然,祝珞玩牌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為,為什麼會這樣?”

一問原因,祝珞的父親頓時又火了:“為什麼?人家說你的手伸的太長了,伸到了你惹不起的人身上。”

祝珞的父親吼完了,電話那邊就沒了動靜,只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像是祝珞的父親暈過去了。

沒一會兒,電話便斷了線,祝珞像是傻了似的,一臉的豬肝色,傻在原地良久,他才悠悠然的回過那麼點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