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接著說道:“賭博這個行業,是很有油水的,掙來的錢都不能見光。”

“不是從正經的工作上掙來的錢,就算再有錢,也只能到處去吃喝玩樂,所以祝珞始終都沒做過什麼正規的事業。”

“蕭叔,說實話,祝珞個人我並不看好,他是有那麼倆錢,他的背景太過複雜了,做生意的,就怕招惹上這樣的人。”

“我聽說,溪臨賭場,這三五年不是很好做,於是,祝珞就做起了他父親曾經做過的行當,利用他有錢的優勢,刻意接近一些有錢的公子哥,之後再以各種理由,把那些認識的公子哥引到賭場,一步步走進大坑。”

“平時,我們都知道,賭這個東西,是沾不得的,一旦進去,那基本就是地獄,多少人輸的傾家蕩產的,那些有錢的公子哥,把家裡敗了個底朝天的,多的是。”

“走後等醒悟過來的時候,晚了,因為接受不了現實,或者是覺得對不起家人而選擇輕生的,可太多了。”

說著,趙聰嘲諷的笑了笑:“祝珞有不少跑車,還有私人機,沒事就喜歡開上他那些跑車或者是開上他的飛機出去溜達,尋找各種目標,他的那些操作,會讓別人認為他就是非常有錢的公子哥,而且他的情商非常高,很會察言觀色,基本上被他盯上的,都跑不掉。”

說著說著,趙聰疑惑的看向蕭銘的問:“祝珞該不會是活得不耐煩,把手伸向了你吧?”

“竟然是那樣的一個人。”蕭銘淡淡的笑著說道,笑容卻不達眼底,給人一種莫名的危險的味道。

這樣的蕭銘讓趙聰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今兒讓你跑一趟,辛苦了!”蕭銘轉眸淡淡的看向趙總:“有空我請客,請你們父子吃個飯。

攆人的意思!

趙聰倒也沒覺得有任何難堪,既然蕭銘已經說了這樣的話,那就說明給了他們父子機會,和蕭銘交好。

他不客氣的說道:“好的好的,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蕭叔客氣了,那如果沒別的事,小侄就先告辭了。”

隨後趙聰便準備離開蕭家。

“咦?”他剛走了兩步,見一個長相極美的女孩從門外而來,乍一看去,眉宇間和蕭銘非常相似。

“這是蕭叔叔的千金?”趙聰也沒敢太放肆,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走了人,可他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個女孩給驚豔到了。

“爹爹!”蕭雨純去做好了面板護理,進門時,正好見到趙聰走出去:“爹爹,那可是在圈子裡無人不知的趙聰?”

“嗯,是呀。”

“什麼?”蕭雨純難以置信的看向蕭銘,驚訝的說道:“爹爹,你咋把人給喊到咱家來了?”

“有點事情找他談談,沒什麼大事。”蕭銘淡淡的回道。

此時,蕭銘也把趙聰帶來的訊息給消化的差不多了,不論趙聰的話真實性是怎樣的,也不論那個祝珞是何方神聖,想對他蕭銘的兒子做點什麼?

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就一個祝珞而已,他想收拾此人,不過就是說句話的事。

對於蕭雲哲,蕭銘沒打算太早讓他知道真相,所謂吃虧是福,只當是給兒子一個鍛鍊,長見識的機會了。

小小的吃點虧,能讓兒子長長記性也是好的,他的兒子,吃得氣虧。

只逃祝珞敢對蕭雲哲下手,他定就會讓那個叫祝珞的,和他背後那個叫鴻歡集團的,死得很慘。

這就是他蕭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