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銘忽然勾了勾純:“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和溫鳳淑斷絕所有關係,永不相見。”

雖然每天都有人伺候著。

從那以後,幾個孩子連提都沒提過她那個人,也沒再去看過她一眼。

可以不恨,但恩怨已成,終究是無法化解了。

之後,蕭銘帶著幾個孩子去了溫芷涵墓前,將一切都和她說了說。

一家人的生活,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別的倒是都挺好,但每天都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什麼都不用幹,吃喝都有下人伺候著,倒是顯得有些虛度光陰了。

“哥,你要幹什麼去?”蕭靜柔一聽,忙嚴肅的看向哥哥。

現在有了錢了,她擔心蕭雲哲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我就是去參加個同學會而已,靜柔,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瞞著你們說什麼的。”蕭雲哲趕緊解釋道。

“嗯,可以。”蕭銘笑著指了指出門的地方:“那櫃子裡全是咱家車的鑰匙,想開什麼車去都行。”

“老爹,你沒開玩笑?”蕭雲哲頓時大喜,平時,老爹對兩妹妹比他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他就跟個撿來的孩子似的。

他老早就看上了蕭銘的那輛加長,豪華氣派的林肯了,是蕭銘最近新提的,還沒開過呢。

他開心的給了蕭銘一個大擁抱:“感謝我親爹。”

“行了,同學會,開輛好點的車,也出去也有面,不過,那林肯車太大了,讓司機開吧,會氣派。”蕭銘被兒子的舉動給逗樂。

“嗯嗯。”蕭雲哲猛然點了點頭。

早餐過後,蕭銘把蕭雲哲帶到書房裡教導了一番後,便去花園享受陽光去了。

蕭雲哲走出書房的時候,是哼著小調出來的。

在去公司前,他先去找了兩個妹妹,得意洋洋的說道:“靜柔,雨純,你兩猜猜咱老爹喊我去書房幹嘛了?”

“揍你了?”

蕭雨純打趣道。

“他居然給我一張卡,然後深情款款的和我說,兒子,這些年,虧欠了你們太多,這裡面的是,是這些年欠你的零花,壓歲錢什麼的,都給你了。”

“你兩猜猜他給了我多少錢?”

“有六百多萬呢。”

“六百萬,我做夢都得笑醒。”他怎麼都沒想到,老爹對他也有那麼大方的一天。

“是嗎?挺好的。”蕭靜柔和蕭雨純淡淡然的說道。

“靜柔,雨純,你兩咋那麼淡定呀?咱老爹終於看到我這個兒子的存在了,你兩不為我高興嗎?”

他興高采烈的來炫耀,結果卻被兩妹妹如此忽視,也這太傷人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問道:“靜柔,雨純,該不會咱爸也同樣給你兩那麼張卡?”

姐妹兩默契的點了點頭:“是的。”

“那,錢的數額呢?”蕭雲哲忽然覺得心口有點疼,他捂了捂心口問。

“那個,我兩的是,六千萬。”

蕭靜柔在一旁補充道:“爹爹說,想怎麼花都行,沒有了,再找他拿就行。”

“嘿嘿,哥,你說你,才六百萬,你至於來找兩炫耀嗎?”蕭雨純可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蕭雲哲的臉越臭,她就越是憋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