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全看了看被打成豬臉的田欣雨。

這做事風格也是附和蕭銘的脾性的。

“都愣著做什麼呀?快點把那個女人給我丟外面去呀。”趙德全見沒人行動,對著手下不悅低吼道。

“這……”

趙德全的舉動,讓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

國貿玉都的老闆,那是個集地位和財富於一身的人,可他卻用那麼恭敬的態度對待那鬧事的男人?

是大家都眼花了嗎?

不止別人,就溫雨純和溫靜柔就姐妹兩,也被驚到了。

趙德全的下屬,終於從震驚中回神後的第一件事,吩咐身邊的保鏢像擰只雞仔似的把田欣雨給擰了出去。

不管田雨欣如何哭鬧,那些人都沒半點心慈手軟的意思。

“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滾開,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該丟出去的人在那邊。”田欣雨崩潰大叫著,被直愣愣的拖出了商場。

到了這會兒,蕭銘才淡然的抬頭看向趙德全,連句客氣話都沒有,就好像趙德全就該對他這麼恭敬,該為他把田欣雨給丟出去似的。

“瀟總,那我不多打擾你和令千金逛街了。

趙德全樂呵呵的看向蕭銘:“瀟總,祝您逛的愉快。”

“嗯。”蕭銘應了一聲。

在看到趙德全出現,蕭銘便了然,今兒這事,會有人出現解決。

但其實,他並不需要趙德全管,這麼一來,他算是欠上了趙德全一個小人情。

不管大小,這情欠下了,總是要還的。

這趙德全,真不愧是商業街的老狐狸,很會打算盤。

就那麼輕鬆的就讓蕭銘欠了他這麼個大人情。

就田欣雨那小丫頭,能有本事鬧上天不成?

還起訴他?

他可沒少給警務機構捐錢,讓警局的人明察秋毫的面子,他還是有的。

“蕭總,那我就失陪了。”

國貿玉都的老總,歆樂呵呵的走了人。

他同行的手下們,到現在都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都滿臉疑惑的頻頻回頭看向蕭銘。

把蕭銘的樣子,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這個人,居然有這樣的能耐,能讓趙德全這樣的大佬,用那麼恭敬的態度對待!

此時,在場的每個人,都滿滿的疑惑和震驚,都湊到一起小聲的討論著走了。

這鬧劇,就那麼結束!

等大家都散了,溫雨純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湊到蕭銘面前問了起來。

“爹爹,你和那個趙德全很熟嗎?”

“爹爹,你和那個叫趙德全的商業大佬,可是有什麼淵源?”溫靜柔顯得要比溫雨純冷靜很多,不過,她也是滿腦子的問號?”

“什麼商業大佬,他還配不上那樣的稱號。”蕭銘嘀咕了一句。

隨後,他擺擺手,隨便說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以前做生意的時候,多少有點兒交集。”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