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贈月掃視了一圈。

那個之前和她爭執的異能者又反問:“你如何證明這個紋路是犀瀾觀主種下的?”

沒想到這真是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

楊贈月拿出了一張符文:“這是犀瀾觀慣用的符紙,只要把符紙印在這個紋路上,符文會自動顯現在符紙上。”

這是她在夏玉立的空間裡得到的符紙,應該是天元留給她的。

犀瀾觀的符紙相當特殊,只要見過的人肯定不會忘。

因為符紙上有犀瀾觀的形狀。

這些人在犀瀾觀這麼久,大殿上貼著的那些符紙,楊贈月不信他們沒看到。

於是她將符紙扔給了這個人。

“你要試的話,就試,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如果實力不夠的話,你會被符文反噬。”楊贈月並不是在恐嚇他。

犀瀾觀主的禁術可沒有那麼容易就破除。

沒點實力,只會被反殺。

即使現在犀瀾觀主被她關在了空間裡,之前留下的符文還是有威力的,殺這些人足以。

這人頓時慫了。

隋東曉見狀從他手裡拿過了符紙:“我來試一下吧。”

犀瀾觀倖存的異能者裡,他的實力最高,理應他來。

這也是印證楊贈月所說之事最快的方法。

“可以,自己小心些。”以隋東曉的實力不至於被符文反噬,如果出現危急情況,她會出手。

楊贈月對隋東曉還是挺讚賞的,這是個勇於擔責任的人。

隋東曉聽從楊贈月的話,將符紙印在了異能標誌處。

符紙剛貼上去,他就打了個激靈,這玩意怎麼如此邪門!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一種害怕,對這符文。

隋東曉謹慎了很多。

時刻防著符文反噬。

沒一會,隋東曉看到符紙上出現了那個符文。

這個時間很短,可隋東曉卻吃了不少苦。

他臉色都白了。

額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他緊緊皺著眉頭,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符文周圍的面板呈焦黑色,空中還有皮肉燒焦的味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