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贈月反問:“你說呢,還有誰能馱著秘境到處跑?”

羅灝白知道他們邁入了修仙的世界,那麼,一切都有可能。

他謹慎的問:“作為秘境的主人,它是敵是友?”

楊贈月也不能十分肯定:“先觀察吧,我們在它的秘境裡,它要真想做點什麼,我們可能反抗不了。”

龜扶要是不高興,興許還會把它們丟出去。

之前祝若提醒就說過,讓他們不要把秘境裡的東西都採摘乾淨。

要給秘境留下生機,很可能就是在告訴他們,秘境的主人不喜歡太貪婪的人類。

楊贈月決定之後再碰見什麼稀奇古怪的靈植和靈獸,只取其一。

龜扶在他們旁邊打洞,是要監視他們?

暗中觀察是為了什麼?

防止他們作惡?

楊贈月想不通。

此時,她警惕的再次嗅了嗅空氣,拉住了羅灝白。

羅灝白疑惑的停了下來,“怎麼了?”

楊贈月畢竟在現場上呆習慣了,對危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敏感:“有東西在靠近,很細微的響動,小心它發起攻擊。”

“羅大哥注意防護,來者,不善。”說要楊贈月將虹夜執在手中,速度極快的將虹夜甩了出去。

鞭子破空的聲音響起,可虹夜卻撲了個空。

以楊贈月現在的實力,還不能發揮虹夜真正的力量。

否則哪裡會撲空。

羅灝白在楊贈月撲空後,就警惕了起來。

進入秘境後,這還是楊贈月第一次失手。

不對,這是他認識楊贈月後,她的第一次失手。

可見來的傢伙是個厲害的。

他拿出了天雲盞,催動它,火然了起來,將周圍包裹著他們的寒氣驅散了一些。

在楊贈月攻擊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突然變得極冷。

和他們剛進入這裡不同,那時候的冰湖都沒這麼冷。

這種冷,冷進了骨頭裡。

天雲盞的火雖然只有一小簇,可卻將周圍的溫度都提了上來。

羅灝白剛剛被寒氣逼得挑個不停的心臟回暖了一些。

楊贈月雖然感受到了冷,卻沒羅灝白的反應嚴重。

她盯著空中,九色這會被凍醒,直嚷嚷:“什麼東西敢傷你本大爺,還不給我現形!”

九色還真以為現在的自己是大佬?人家會聽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