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幽咬著牙根吐出了三個字,“不認識。”

她第一次見識到楊贈月的這種氣勢,還有她的自信,以及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的那種戲謔。

但是,白家人的驕傲不允許她向楊贈月低頭。

“別不是你自己得罪了誰不自知,幹我底事。”白靜幽抬起頭,倔強的看著楊贈月。

喲呵,是個小辣椒。

楊贈月笑了笑:“嗯,這倒也有可能,下次再碰上,我定要卸了這些人的腿腳,再扒了他們的皮,讓他們下次看到我掉頭就走。”

楊贈月此刻看起來無賴極了,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氣質,白靜幽立刻明白了楊贈月會說到做到。

白靜幽心中發涼,臉色變得煞白,以前那個看起來雖然冷,可不會這麼將話說得透亮的楊贈月,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看到白靜幽的表情,楊贈月曉得更愉悅了,她這話就是說給白靜幽聽的,她不傻,這表情是已經聽懂了她的警告。

舒苒苒看著白靜幽那瞬間變得鐵青的臉,很開心。

平時楊贈月就是太善良了。

要一直都這樣火力全開,這寢室早就“祥和”一片了。

白靜幽不敢再和楊贈月對視,她匆忙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整理完之後,提著行李箱頭也不敢回的匆匆離開,留下了不知所措的魏臨春。

楊贈月的床在上鋪,此刻她居高臨下,開始緊緊盯著魏臨春。

她想起昨天舒苒苒說魏臨春喜歡封書鑑,那,她肯定知道封書鑑的詳細情況。

轉了轉眼珠子,楊贈月突然笑著和舒苒苒說了一句:“苒苒,昨天咱們碰見的那個學長,叫什麼來著?”

舒苒苒很上道:“你說昨天食堂碰見的那個嗎,好像,好像是叫封書鑑。”

魏臨春心跳漏了一拍。

這兩個人為什麼突然提到封學長?她們知道了什麼?

楊贈月把玩著手腕上的轉生蓮,一顆一顆摩挲著:“這名字聽著還不錯,哪裡人?”

這個舒苒苒可回答不上來,只說:“這個學長成績超好,聽說人也還不錯,挺多迷妹的,氣質倒是還好,就是長得不夠帥氣。”

這真的是事實。

雖然和楊贈月比起來封書鑑的外貌不夠看,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封書鑑卻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魏臨春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何討論起了封書鑑,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在心裡猜測到,楊贈月不會對封書鑑也有意思吧?

可舒苒苒說封書鑑不夠帥,就算這是事實魏臨春也不能忍。

“說得自己好像就能被南源大學最帥氣的校草看上一樣,真是可笑。”魏臨春諷刺的是舒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