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緋海平原的兩軍將士正激戰的同時,東部戰場這邊也正激戰著。手機端

從昨天晚上便開始苦思,苦思了整整一晚也沒有能想出能夠攻破瑪茵城這座堅城的計策的蘇誠,今日也只能先無奈地派出軍隊繼續對瑪茵城採用人海戰術。

今日東部戰線的戰況,也和昨日沒有太大的區別。

仍舊是不斷地犧牲,一點點地消耗著瑪茵城守軍的數量。

往往需要付出好幾位、甚至十幾位將士的性命,才能夠成功擊殺一名羅林軍計程車兵。

蘇誠皺著眉頭,望著激戰正酣的城牆,隨後輕嘆了口氣:

“沒有任何攻城器械,只靠雲梯,果然很艱難呀……”

在沒有投石車、巨型攻城弩、攻城車等攻城器械的掩護,想要光靠雲梯就攻陷一座城池,實在是太過艱難了,完完全全就是拿人命去填。

“先生……”站立在蘇誠身側的鄧佳爾皺眉說道,“死傷實在是太大了呀……若是真的要用人海戰術來攻破瑪茵城的話,我們東路軍起碼要傷亡五分之一以上呀……我們還是想別的戰術來攻佔瑪茵城吧……”

“你說得倒輕巧呀,鄧佳爾……”蘇誠苦笑著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朝鄧佳爾說道,“那麼你能告訴我,你能想出什麼戰術來攻佔瑪茵城嗎?”

“嗚……想、想不到……”

“我也不想要用人海戰術來對付瑪茵城呀,可除了人海戰術之外,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戰術能夠用來對付瑪茵城了……”

說罷,蘇誠再次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是蘇誠第一次打攻城戰,蘇誠十分希望這能成為他最後一次攻城戰,他實在是不想要再打這麼噁心的仗了。

攻城戰最噁心的地方,便在於它沒有太多的花樣可以玩,不能使出各種花裡胡哨的奇策。

想要付出極低的傷亡攻陷一座城池,能用的方法就那麼幾個

首先便是水攻。

用水來攻城,雖然好用,但是也有相當大的侷限性。

首先,要施展水攻,要攻擊的城池的地勢必須得要低,然後這座城池的附近有大河,可以決堤、引流,將河水引到這地勢較低的城池,讓這座城池變成一片澤國。

然而,這瑪茵城不僅並沒有處於較低的地勢,周圍也沒有什麼大河可以用來引流,所以水攻根本無法施展。

更何況,水攻的殺傷力極大,可以說是無差別打擊。

一旦施展的話,這座城池內的人,不論是守軍還是無辜的平民基本上要死得不剩幾個人了。

所以,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可以使用水攻的時候,但不到萬不得已,蘇誠是不會啟用這種冷兵器時代算得上是非常滅絕人性的戰術的。

若是打算用極低的代價攻下一座城的話,其次便是使用間諜。

讓間諜或者內應潛入城中,從內部攻破城池。

這一戰術若是使用得好的話,甚至可以不流血、零傷亡地攻下一座城池。

然而,瑪茵城內沒有任何一位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間諜和蘇誠的內應可以幫助他從內部攻破布列顛尼雅帝國。

所以這個戰術也用不了。

除了這2個戰術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麼好用的戰術可用來攻城了。

還有沒有……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奇策……快想呀……快想呀!

蘇誠在心中大聲地鞭策著自己、激勵著自己,死死地瞪著遠方的瑪茵城,絞盡腦汁地苦想著還有沒有什麼用極低的傷亡,就能攻下瑪茵城的奇策。

正當蘇誠在那苦想著時,突然有一員騎士飛奔跑到蘇誠的右後側。

“主帥!”這名騎士恭敬地說道,“剛剛來了一員傳令兵,說是有一份中路軍主帥阿爾伯特先生,和西路軍主帥艾倫先生,聯名寫給你的急報。”

說罷,這名騎士便用雙手捧著這份急報,畢恭畢敬地朝蘇誠遞去。

“我已經將這份急報從傳令兵那拿來了,請主帥您過目!”

“阿爾伯特先生和艾倫聯名發給我的?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從這名騎士的手上接過這份急報,令這名騎士退下了之後,蘇誠便拆開了這封卷好的急報,開始一目十行地快速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