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吉爾一臉意氣風發地騎在馬上,和拱衛在他和厄德二人周圍的騎兵們,一起在蘇誠的東路軍大營裡面橫衝直撞時,位於吉爾周圍的厄德的眉頭逐漸皺緊了起來。c∮八c∮八c∮讀c∮書,.⌒.o≈

“……吉爾,感覺不對勁。”厄德沉聲道。

“嗯?什麼不對勁?”吉爾的臉上現在仍舊滿是笑意。

“就算是蘇誠將大部隊都派到西南部那邊去了,其餘地方兵力數大減,但是這兵力未免也少得太不尋常了吧?自我們衝進蘇誠的東路軍大營後,就連一個佈列顛尼雅軍計程車兵都沒有見到。”

聽到厄德這番話後,吉爾的表情一滯。

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在笑意失去的同時,表情也慢慢凝重了起來。

而吉爾他那原本有些“飄飄然”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下來,重新變得冷靜了起來。

變得冷靜了起來後,吉爾也發現了異樣。

——自他們衝進蘇誠的東路軍大營後,就沒有見過任何一位佈列顛尼雅軍計程車兵!

就算是蘇誠將大部隊都被他的佯攻給騙了,將大部隊都派到西南部去了,也不至於其他地方都空無一人吧!

怎麼回事?!佈列顛尼雅軍計程車兵都去哪了?!

——吉爾一邊這麼想著的同時,眉頭也一邊慢慢皺緊了起來。

此時,他們的騎兵隊已經突入到了蘇誠的東路軍大營的很深的地方了,而跟在他們後面大部分步兵,此時也進到蘇誠的東路軍大營裡面了。

望著沒有任何一名佈列顛尼雅軍計程車兵在的四周,吉爾不禁感到自己的寒毛正慢慢豎起,心中的不祥預感漸漸升起。

正當吉爾想要下令全軍停止前進時——

四周突然升起了大量的旌旗!

——那是佈列顛尼雅帝國的旗幟!

在升起了大量佈列顛尼雅帝國的旗幟的同時,大量的佈列顛尼雅軍計程車兵也一邊高聲呼喝著、一邊從四周湧了出來!

大量閃爍著攝人寒芒的箭頭從四周伸了出來,瞄準著中間的羅林軍!

這些從突然從四周冒出來的手們,二話不說,直接鬆開弓弦和扣動扳機!

一輪齊射、二輪齊射、三輪齊射!

直把羅林軍殺得人仰馬翻、血花四濺!

同時,也有著大量的弩手跑到了羅林軍騎兵隊的正前方。c∮八c∮八c∮讀c∮書,.⌒.o≈這些跑到羅林軍騎兵正前方的弩手排成了整齊的“三段擊陣型”,如暴雨的弩矢,毫不停歇地覆蓋在羅林軍騎兵隊的正前方!

這些位於羅林軍騎兵的正前方,排成“三段擊陣型”的弩手,使用的是“踏弩”。

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軍隊中,一共列裝2種弩:臂弩、腰弩。

當然了,除此之外,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軍隊中還列裝著那種需要十幾個人才能操作的那種“重型攻城弩”,這種弩就不是用來射人的了,而是用來攻城的了,這種攻城弩的弩矢甚至比人還要長。

臂弩顧名思義,就是光用手臂就能拉開弓弦的弩。

而腰弩的體積就要比臂弩要大很多,是必須將弩放在地上,然後用雙腳踩住弩擔,彎下身用雙手抓住弩弦,然後運用全身的力量——主要是腰力,將原本彎著的身子直起來的同時,將弩弦拉開,將弦拉上機扣。

雖然操作要比臂弩要麻煩一些,造價也更加昂貴,但是——殺傷力遠遠凌駕在臂弩之上!

在“三段擊陣型”的輔助下,由腰弩射出的弩矢,源源不斷地招呼在羅林軍騎兵隊的最前方!

不少的騎兵被射倒了之後,他和他那倒下的馬匹,阻礙了他身後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