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主帥!!”

——營帳外突然傳來了第8軍軍長他那慌亂的聲音。

除了第8軍軍長他那慌亂的聲音之外,蘇誠和威利二人還聽到了營帳外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非常嘈雜。

聽著第8軍軍長他那還慌亂的聲音,以及帳外突然的嘈雜,蘇誠和威利二人不禁皺緊了眉頭,心中同時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隨著第8軍軍長的聲音和腳步聲逐漸接近。營帳的帷幕終於被一把掀開,滿頭大汗、一臉慌張的第8軍軍長闖進了大營裡。

因為守在蘇誠的主帥大營外的衛士們都認識威利、第8軍軍長等人為首的騎士們,所以他們進到蘇誠的營帳時並不需要接受衛士們的盤查和身份檢驗。

“怎麼了?”

蘇誠用嚴肅的語氣朝第8軍軍長詢問道。

蘇誠的直覺告訴著他:能讓第8軍軍長這麼一位經驗豐富的騎士這麼慌張,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果不其然,第8軍軍長接下來的話,宛如一顆投入湖中、濺起大片水花、令原本平整的湖面變得不再平靜:

“大營遇襲!大營遇襲!!”

“什麼?!”威利驚撥出聲,臉上瞬間也和第8軍軍長一樣,浮現出慌亂之色。

而蘇誠的臉上卻並沒有展露過多的震驚,面色仍舊如常,彷彿聽到的只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來襲的敵軍有多少?”威利急聲詢問道。

“不、不清楚!但此次的襲擊聲勢非常浩大!來襲敵軍的規模只怕非常驚人!!我剛剛已經先派了我的第8軍的3000人先去頂住了!!”

聽到第8軍軍長的這一番話後,威利臉上的慌亂之色更加濃郁了起來,臉上甚至開始冒起了冷汗。

而在聽完第8軍軍長說完這一番話後,蘇誠僅僅只是不緊也不慢地從長桌後面站起身,拿過放在一旁的他的白色騎士劍,掛在了左腰間後,便用平淡的語氣朝威利跟第8軍軍長說道:

“跟我出去看看情況吧。”

“是、是!!”

威利和第8軍軍長二人異口同聲地齊聲喝道後,便緊跟在蘇誠的身後,走出了大營。

出了營帳後,蘇誠便看到此時大營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在出了營帳後,原本守在主帥大營外面的衛士們便立即像是抓到了主心骨一般,用期盼、焦急的目光望著主帥,喊著蘇誠的名字。

而在蘇誠出了營帳後,剛好又有幾名東路軍的騎士正一臉焦急地望這裡趕。

這些新趕來的騎士,以及守在蘇誠的主帥答應外的衛士們,都用著焦急、慌亂的目光望著蘇誠,一口一個“主帥”、“蘇誠主帥”,以及一口一個“主帥,怎麼辦?!”、“主帥!我們被襲擊!!”。

面對著面前這幫圍在他的旁邊,用焦急、慌亂的目光看著他、緊張地詢問他的騎士、士兵們,蘇誠人就面色如常,一副不急也不慌的淡定模樣。

蘇誠先是一臉平靜模樣地將面前的這幫人統統無視了,移動著自己的視線,環顧了下四周慌亂的大營。

然後突然朝一旁的第8軍軍長用平淡的語氣詢問道:

“從聲音來看,敵軍襲擊的方向,貌似是西南方向呀。”

“是、是的!”第8軍軍長立即回道,“從報告上來看,敵軍就是從西南方向來襲的!!”

“西南方向……”蘇誠微皺了眉嘟囔了一句,“這個聲勢貌似還真的挺大的呀,我在這裡都能聽到在西南方向有很大的聲響。”

看著蘇誠這平靜、不慌也不亂的模樣,聽著蘇誠話語中的平淡,原本心情很慌亂、緊張的第8軍軍長竟然很神奇地情緒開始漸漸平復了下來。

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了起來。

——整個人慢慢地都不怎麼慌張了。

不僅僅是第8軍軍長這樣,圍在蘇誠身旁的威利、剛剛才過來的騎士們、守在主帥大營外的騎士們,此時也都和第8軍軍長一樣,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整個人都不怎麼緊張、慌亂了,變得冷靜了下來。

蘇誠並沒有被身邊的人所帶動情緒,被身邊的人“傳染”到慌亂、緊張的情緒,從始至終一直保持著淡定、平靜的模樣,一副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