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希蘭帝國,艾連穆亞,皇宮。

瓦希裡的模樣,和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此時的瓦希裡,似乎蒼老了許多。

他們國家的軍隊潰不成軍、阻擋不了佈列顛尼雅軍的兵鋒、被迫和佈列顛尼雅軍簽訂和平條約——這些事情,近乎都要將瓦希裡的精神給壓垮了。

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談判使臣已經於半個月前抵達了艾連穆亞。

他們一抵達艾連穆亞,便毫不客氣地提出了相當多的苛刻條件。

佈列顛尼雅帝國的使臣們所提出的這些條件,令神聖希蘭帝國的君臣們實在無法接受,於是談判便這樣僵持了下來。

然而——每當神聖希蘭帝國的君臣們不肯鬆口的時候,駐軍於他們神聖希蘭帝國腹地的佈列顛尼雅帝國便會對準艾連穆亞所在的方向再進軍一分。

只要佈列顛尼雅帝國的軍隊向前進軍一分,神聖希蘭帝國的君臣們的口就只能松一分——已經沒有什麼談判資本的神聖希蘭帝國君臣們,只能接受這屈辱的事實。

——話說回來……自蒙德生病這麼久以來,我還沒有看過蒙德呢……

蒙德所得的這個急病,比瓦希裡想象中的似乎還要嚴重不少。

蒙德都窩在他的府邸內養病這麼久了,一點要痊癒的跡象都沒有。

在蒙德生病的這段時間裡,瓦希裡也派出了不少使者代表他去看望蒙德。

而每一次的看望,都被蒙德的侍從們以“宰相正在睡覺”、“宰相所得的是傳染病,不宜接近”等理由,僅允許瓦希裡派來的使者們隔窗看蒙德一眼。

瓦希裡扶著腦袋,思忖了片刻後——

——去看看蒙德吧。

蒙德是瓦希裡最信任、最依賴的人。

蒙德生病了這麼久,若是一直不去親自看望他的話,瓦希裡也會感到過意不去。

而且去看望蒙德的同時,也能順便散散心,舒緩下因被這些煩心事所壓著而一直緊繃的神經。

……

……

瓦希裡大步流星地在蒙德的府邸內走著。

而蒙德府邸內的管家滿臉焦急地緊跟在瓦希裡的身後。

“陛下!陛下!宰相他所得的疾病是傳染病!你不能進入宰相的房間啊!”

“那又怎麼樣?”瓦希裡指了指他臉上那塊矇住他口鼻的那塊布,“我這不是都做好防護了嗎?”

“陛下!”蒙德的管家一副都要哭出來的模樣,“你真的不能進去啊!就算你做好了防護,但這點防護在那個傳染病面前……”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瓦希裡便不耐地大喝道:

“夠了!你很煩啊!蒙德他是我在中央最信任、最親近的人!他生病了這麼久,我直到現在才來看望他——這本來就已經讓我很是過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