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何應付神聖希蘭帝國的火槍手,在離開潘德拉貢之前,我有專門請教過誠團長。”

聽到鄧佳爾的這句話,帳內的所有人立即來了精神。

蘇誠提供了軍事建議——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眾人打起精神來了。

“誠團長他說——火槍的威力強大。不論是動用步兵,還是動用騎兵,都很難在正面的戰鬥中壓制火槍手。”

“所以我們不論如何都要避免與火槍手進行正面交火。”

“但是——火槍也有相當致命的弱點。”

“只要把握好火槍的這一致命弱點,火槍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

……

希蘭軍做好了一切迎戰的準備。

各種防禦工事一應俱全。

然而——佈列顛尼雅軍卻絲毫沒有要攻過來的意思。

在基斯科平原上與他們相遇後,佈列顛尼雅軍便一動不動。

僅僅只是默默地加固、增加各種各樣的防禦工事,並等待後續部隊的到達,

佈列顛尼雅軍沒有動,尼基塔也不敢讓他麾下的希蘭軍隨便亂動。

畢竟論軍力數,他們希蘭軍佔了絕對劣勢。

用劣勢兵力去進攻佔據優勢兵力的敵方——那是作死。

兩軍就這麼在基斯科平原上靜靜地對峙著,默默地加固、增加著各自營地內的各種防禦工事。

身經百戰的尼基塔的直覺在告訴他——對面的佈列顛尼雅軍在等待著什麼。

但他實在想不出佈列顛尼雅軍到底在等什麼。

在等援軍嗎?還是在等後續的補給或裝備到來?

尼基塔想出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是他構想出來的這些可能性也都被他一一打消。

戰爭就像女人的脾氣一樣。

上一秒還心平氣和,下一秒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大發雷霆。

昨日戰場上還一片風平浪靜,今日戰鬥突然就爆發了。

在兩軍在基斯科平原上相遇後的第12天,是一個雨下得不停的陰鬱日子。

一般來說,很少會有軍隊在下雨天時出擊戰鬥。

然而佈列顛尼雅軍卻一反常態,在這陰鬱的下雨天中全軍出營,開始佈陣。

直到獲知佈列顛尼雅軍出營佈陣後,尼基塔才終於醒悟了過來佈列顛尼雅軍這些天都在等什麼。

“該死的!”尼基塔飆出他們希蘭軍中所有的髒話,“原來……是在等雨天到來啊!”

“主帥!”一名將官慌慌張張地朝尼基塔問道,“需要出動火槍手們發動先攻嗎?!”

“不行!!”尼基塔咆哮道,“不能出動火槍手!火槍沒有辦法在雨天使用!”

在從瓦希裡那接到抗擊佈列顛尼雅軍的命令後,埃爾曾親自給他寫了封信。

埃爾在那封信中詳細寫出了火槍的各種使用心得,以及火槍的各種使用禁忌。

這封信中,埃爾著重點出了使用火槍的最大禁忌——不可在如雨天之類的潮溼天氣使用。

火槍在如雨天之類的潮溼天氣中無論如何也點不著火。

“可惡。”尼基塔扶著自己那疼到發脹的腦袋,“佈列顛尼雅人為什麼會知道火槍的這一最大弱點……!難道我們的火槍科技已經洩露出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