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對面的法蘭克軍軍陣那聽到宛如雷霆般的“隆隆”聲後,埃爾便知道——法蘭克軍要派出他們的騎兵隊了。

“打算依靠騎兵的機動性,一口氣解決掉我們的火槍手嗎……”

這番呢喃過後,埃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無奈之色的弧度。

“草原人們當時也是這麼計劃的啊……”

……

……

馬蹄敲擊大地的聲音籠罩著整個戰場。

數千名騎兵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楔形陣從各個方向朝火槍手們殺來。

有的從火槍手們的右手邊殺來。

有的從火槍手們的左手邊殺來。

有的從火槍手們的正面殺來。

對於從各個方向殺來的法蘭克軍騎兵們,加布裡埃爾不慌也不忙。

同樣感到不慌不忙的,還有那些經歷過草原遠征戰役的火槍手們。

只有那些在對草原的遠征結束後才成為火槍手的新兵,面對不斷朝他們這邊逼近而來的法蘭克軍騎兵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上浮現出或濃或淡的恐懼之色。

加布裡埃爾和那些參與過遠征草原之戰的火槍手們之所以感到不慌不忙,純粹是因為他們——早就習慣了和騎兵進行對抗了。

這種敵軍騎兵從各個方向殺來的場面,他們早就見慣了。

加布裡埃爾有序地進行著指揮。

讓西側的火槍手們向左轉,讓東側的火槍手們向右轉。

然後把那個程式再走一遍——舉槍、瞄準、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再次炸響。

在槍聲響起的下一剎那,隨之響起的是馬匹的哀鳴聲。

被彈丸打中的馬匹僅僅只是少數。

絕大多數的馬匹都是被這從未聽過的槍聲給嚇到了。

對於這種從未聽過的、極大的聲響,作為動物的馬匹有著本能般的恐懼。

馬匹受驚了,“維持陣型”什麼的,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被槍聲嚇到的馬匹或突然停下,或四處亂竄,有的直接嚇倒在地。

這些或停下或亂竄或倒地的馬匹,直接影響到後續的馬匹的行進,引起恐怖的連續連鎖反應。

僅僅只是一輪射擊,法蘭克軍騎兵隊的陣型就全都亂了。

而法蘭克軍騎兵隊的陣型亂了——這正是乘勝追擊的大好時機。

在加布裡埃爾的命令下,火槍手們迅速裝彈,然後進行了第二輪的射擊。

又是一大批騎兵倒下,讓馬匹的混亂進一步加大。

……

……

法蘭克軍,本陣——

“可惡!”

站在瞭望塔上的魯道夫恨恨地朝身前的木欄擂了一拳。

“騎兵也不行嗎……”

呈現在魯道夫等人面前的冰冷現實,令魯道夫他那靠機動力來打敗火槍手的計劃宣告破滅。

“……魯道夫。”站在魯道夫身旁的埃裡希此時再次沉聲朝魯道夫建議道,“騎兵根本沒有辦法用來對付希蘭軍的這支新式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