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不可能強闖希蘭軍的軍營,強行去看希蘭軍的火槍長什麼樣子。

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火槍科技開發——也只能慢慢來了。

相比起蘇誠,埃爾與蘇誠的聊天就純粹許多了。

埃爾並沒有像蘇誠那樣,故意引去一個較敏感的話題去套話。

從始至終就只是在和蘇誠聊著些家長裡短。

……

……

不知不覺中,蘇誠、埃爾一行人已經快要繞著柏盧城走完一圈了。

隨著一行4人慢慢靠向他們一開始的出發地,蘇誠與埃爾漸漸變得沉默了下來。

在快要繞著柏盧城走完一圈時,蘇誠與埃爾已經完全不說話了。

二人、四隻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那巍峨的柏盧城。

不說話的二人,令氛圍變得越發嚴肅,讓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阿蘭與加布裡埃爾也不禁變得緊張了起來。

“哥哥。”受不了這嚴肅氛圍的阿蘭,忍不住朝身前的蘇誠問道,“怎麼了?你們兩個為什麼都不說話了?”

“……不好辦啊。”蘇誠沒有直接回答阿蘭的這個問題,而是說了句讓阿蘭與加布裡埃爾都聽不懂的話。

然而——埃爾卻聽懂了蘇誠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還接了蘇誠的話。

“是呀。”埃爾苦笑道,“的確不好辦啊……這柏盧城比想象中的要麻煩許多啊……”

“埃爾。”蘇誠問道,“你有什麼攻破柏盧城的妙計嗎?”

“我腦袋一片空白。”

“巧了……我也是……”

……

……

法蘭克帝國,柏盧。

頂盔摜甲、全副武裝的艾倫,扶著腰間的長劍,在城牆上來回巡視著。

檢查著城牆上的將兵們是否都有好好把守各自的崗位的同時,也親眼監視著城外佈列顛尼雅軍與希蘭軍的動靜。

自兩軍抵達柏盧城下、順利會師以來,兩軍將兵便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唯一的動靜,只有那樹立在營地內的那面面旌旗的掣動聲。

“好靜啊……”緊跟在艾倫身後的一名將官輕聲道,“靜到讓人感覺心裡發毛啊……佈列顛尼雅軍和希蘭軍為什麼還不攻過來?”

“……依我看……”艾倫用不帶任何感**彩在內的平靜語氣接話道,“他們之所以還沒攻過來,純粹是因為那個蘇誠和那個埃爾正在思考著攻破這座城池的良策吧。”

“良策?”那名將官嘴角一扯,嗤笑道,“我可不認為能有什麼良策可以攻破我們這座銅牆鐵壁。”

“不要大意輕敵!”艾倫回過頭,用相當嚴厲的語調朝這名將官斥罵道,“那個埃爾是名怎麼樣的統帥我不瞭解,但對於蘇誠,我可是瞭解得一清二楚!”

“那個蘇誠最擅長使出各種各樣令人瞠目結舌的奇策,然後扭轉戰局!”

“就算那個蘇誠率領著部隊從地底下冒出來,從內部攻陷了柏盧城,我也不會感到驚訝!”

“統統都給我打起精神!”

“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輕視敵人的話!”

艾倫的這通氣勢驚人的斥責,令緊跟在他身後的所有將官們都嚇了一跳。

剛剛的那名將官臉色煞白,然後立即低頭朝艾倫做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