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要訂正你剛才所說的這些話中的一個謬誤。”

“剛剛那人不是我的同伴。”

“他僅僅只是我的俘虜罷了。”

“而且還只是剛抓來的俘虜。”

“我逼著他做了他相當不情願去做的事情。”

說到這,羅歇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所以也輪到我來替他做一些我其實也不是很情願做的事情了。”

說罷,羅歇收起臉上的笑意。

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劍。

“閒話就先聊到這吧。”

“一想到我馬上就要死了,就沒有那個心情再跟你們慢慢聊天了。”

望著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羅歇,刀疤臉揚了揚手。

收到刀疤臉命令的土匪們立即端起各自手中的兵器,將羅歇重重包圍了起來。

“將死之前......”

刀疤臉沉聲道。

“還有什麼遺言嗎?”

......

......

“......願星光庇護這個國家。”

......

......

直到馬匹跑累了、沒有力氣再跑了,巴里斯特才終於得以從馬背上下來。

“哈......哈......哈......”

從馬背上下來後,巴里斯特立即毫無形象地躺在滿是塵土的泥地上。

直到此時,巴里斯特才終於有機會看一眼羅歇在從馬背上跳下來之前,塞到他懷裡的東西。

是一張紙、一個看上去就很昂貴的懷錶以及一個銀白色的身份牌。

將這張紙展開——上面繪製著從奧爾良到圖黎的簡易地圖。

可以看出,負責繪製這張地圖的人,繪製得很是用心,就連巴里斯特這種沒有接受過什麼正經教育的人,都看得懂這張地圖。

這張地圖的右下角寫著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