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德尼輕聲道,“我現在沒有辦法再上城牆指揮戰鬥咯?”

“主帥。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軍醫面帶無奈之色,“未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你都得躺在床上靜養,當然不可以再登城牆了。”

“城牆這麼危險的地方,如果遭遇了什麼意外,比如再被巨石砸到,那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再把你救回來了。”

“......這樣呀。”德尼輕聲道,“那就沒辦法了......”

......

......

翌日。

羅林帝國,奧爾良,北城牆。

今日,北城牆的氣氛相當沉重。

幾乎所有的將兵都已知道自家主帥在昨日的戰鬥中被投石機投射出來的巨石砸中。

雖然在昨天晚上,軍中的高階將官們已通告全軍——德尼主帥沒有生命危險,但將兵們的情緒卻仍舊沉重。

軍中的主帥出事了——這是最打擊軍心的事情之一。

感覺胸口塞滿了東西的絮歇便覺得今日的手腳異常沉重。

忍不住地自我懷疑——主帥都已受傷,我們還有希望守住這座城池嗎......

嗚——!嗚——!嗚——!

衝鋒號已在城外吹響。

類似的場景,絮歇這些日子已經看膩了。

在衝鋒號吹響後,如潮水般的佈列顛尼雅軍將兵便會如密密麻麻的蟻群一般撲上來,對奧爾良展開猛攻。

城牆上的眾人......包括絮歇在內,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

大家都明白——他們之前之所以能夠和強悍的敵軍想抗衡,都是多虧了德尼精準的指揮。

現在德尼深受重傷,已不能再在城牆上指揮他們戰鬥。

那他們現在還有辦法對抗強悍的佈列顛尼雅軍嗎?

城牆上的眾人的心中都冒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所有人都在疑惑、都在恐懼。

絮歇也無法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懼之情。

......

......

沒來由的,絮歇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

在年紀還很幼小時,曾與朋友們玩過試膽遊戲。

在漆黑的夜晚獨自走夜路回家——這就是他們當時玩的這試膽遊戲的全部遊戲內容。

提出玩這一遊戲的人,正是絮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