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去哪、打算去做什麼,我其實都不關心啦。”

巴里斯特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自己那還被麻繩捆著的雙手。

“我只關心你什麼時候放了我。”

“我拿著劍,都不是空著手的你的對手,所以我已經死心了,不會再對你的財物有任何歹意。”

“而且你除了腰間的寶劍,以及身上的鎧甲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什麼值錢的玩意了。”

“所以我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了,你只要放了我,我立馬就走,不會再回來找你的麻煩,怎麼樣?”

“你在說什麼呢?”

側躺在地上的羅歇,朝巴里斯特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現在是時候休息、睡覺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你得跟著我一起去圖黎。”

“哈?為什麼?!”

巴里斯特咆哮著。

“別開玩笑了!我才不去什麼圖黎!”

“我要回家!”

“你打算完成你的那個什麼使命就自己去啊!”

“我對你那什麼聽上去似乎很偉大的使命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只想回家!”

羅歇靜靜地聽著巴里斯特的這番咆哮。

在巴里斯特的話音落下後,羅歇的嘴角微微翹起,展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沒錯吧?”

“既然是俘虜——我該怎麼處置你,都是我的自由,沒錯吧?”

聽到羅歇的這番話,巴里斯特一時語塞。

“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去圖黎,等抵達圖黎後,我會把你放了的。”

“不僅會把你放了,還會給你一筆錢,並幫你買一輛馬車,助你回家。”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乖乖地跟我走便是了。”

“......可以告訴我,你硬要把我拉去圖黎的目的是什麼嗎?”

“給自己加一道保險而已。”

“保險?”

“現在僅剩我一人了。我如果有了個什麼萬一,就沒有辦法把‘奧爾良還在堅守’的這條訊息傳到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