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列顛尼雅帝國與羅林帝國兩國的邊境處——

在得知《牛奶條約》簽訂後的第2天——

巴爾突然被萊奧叫到了營外的某處偏僻的樹林內。

萊奧——在軍中同樣地位崇高的老將。

在軍中的地位,萊奧僅次於巴爾與德尼二人。

巴爾的心情很不好。

畢竟昨天才得知貝拉女皇簽訂那荒謬至極的《牛奶條約》,他那糟糕的心情到現在恢復過來。

所以在被萊奧叫到這處偏僻的小樹林內後,巴爾便直截了當地用略帶不耐的語氣朝萊奧問道:

“萊奧,把我叫來這邊做什麼?如果有話要跟我說的話,就快點說吧。”

“巴爾主帥……”

萊奧先是環顧了下四周。

確認了周圍沒有其他人後,他才重新直視著巴爾的雙眼。

隨後一字一頓地正色道:

“我們起義吧。”

“發兵圖黎,逼那個昏君退位。”

……

……

法蘭克帝國,帝都柏盧。

法蘭克帝國的皇帝——夏德·馮·索倫,臉上佈滿了疲憊之色。

自尼伯龍根計劃啟動以來,不僅僅是前線的將兵們在受累,留在安全的帝國本土的夏德皇帝與埃爾文宰相等人也很勞累。

夏德現在把這場賭上了他們法蘭克帝國國運的大戰爭放在了最優先順序的地位。

優先處理與尼伯龍根計劃有關的事務,其餘事務統統往後延。

向埃爾文詢問今日是否有關於尼伯龍根計劃的最新情報——這也成了夏德現在每日的日常了。

“埃爾文。”夏德一面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強打著精神,一面朝身前的埃爾文輕聲問道,“前線戰場……現在怎麼樣了?”

夏德的話音剛落,埃爾文便立即行禮回應道:

“回陛下。沃爾特仍舊統率大軍,將伊塞爾的殘軍重重圍困在萊茵蘭平原中。”

“嗯?”夏德皺起眉頭,“怎麼還在圍困伊塞爾的殘軍?都已經圍困多久了?怎麼還不把伊塞爾的殘軍給滅了?”

“陛下。據沃爾特所說——伊塞爾的殘軍現在都還保有著不低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