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些,恩利。”站在恩利身旁的蘇誠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看法蘭克軍的艦隊,只不過是一堆正在湖面上漂動的大號火柴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兩軍即將完成各自的陣型部署時,穆得突然快步朝正站在希佩裡安號的船頭的蘇誠走去,並朝蘇誠急聲道:

“誠團長!法蘭克軍向我軍派來使者!法蘭克軍艦隊的總指揮官讓這名使者帶話給你!”

“使者?”蘇誠眉毛輕輕一揚,“放那個使者過來吧,我倒想聽聽法蘭克軍艦隊的總指揮官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不消一會的功夫,一支乘載著法蘭克軍的使者的小舟被順利牽引到了希佩裡安號的船下。

被搜完全身、確認了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的兇器後,這名使者被帶到了希佩裡安號的甲板上、帶到了蘇誠的面前。

“你既然沒帶翻譯,那說明你聽得懂、說得了佈列顛尼雅語,對吧?”

蘇誠繼續簡單明瞭地朝這名使臣說道:

“長話短說吧,你們的總指揮官到底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因為佈列顛尼雅帝國和法蘭克帝國是世仇,所以這名使者也沒有和蘇誠多客氣。

沒有進行任何的問候,也沒有用任何的敬語。

他用帶著很濃重的口音的佈列顛尼雅語,大聲地朝蘇誠說道:

“我們的總指揮官讓我帶話如下——”

“你們毫無勝算!”

“留給你們的最佳選擇,就是乖乖地投降!”

“但我想你們肯定也不會乖乖地投降!”

“所以——做好被我軍蹂躪的心理準備!”

“我會將你們垂死掙扎的模樣牢牢地看在眼裡!”

“好好記住即將把你們擊潰的部隊名字以及其總指揮官的名字——法蘭克帝國皇家艦隊!總指揮官——奧托·馮·霍爾維格!”

靜靜地聽完使者的這一番話後,蘇誠嘴角一扯,輕笑了幾聲。

“統率這支艦隊的人,名叫奧托·馮·霍爾維格呀……呵,沒聽過的名字呢。”

“皇家艦隊……這部隊的名字倒是不錯。”

“真是一番言簡意賅的挑釁呀。”

使者通報的這番話,挑釁味十足。

但蘇誠對這一番挑釁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被這番挑釁所觸怒。

反而還用帶著幾分笑意的語調,朝這名使者說道:

“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那個奧托·馮·霍爾維格——我並不指望你的水平要比艾倫·瓊斯高,你盡力就好。”

說罷,蘇誠便偏轉過頭,將目光移向身旁的穆得:

“把法蘭克軍的使者送回去。”

……

……

皇家艦隊,旗艦赫列斯——

額頭上的青筋微微爆起的奧托朝面前剛回來的使者沉聲說道:

“那個蘇誠真的是這麼說的?”

“是的!”使者高聲回應道。

在被送出蘇誠軍的陣列後,這名使者便以最快的速度折返、登上他們皇家艦隊的旗艦——赫列斯號的甲板上,向奧托通報他此行的經過,並把剛才蘇誠要他帶給奧托的話,給奧托複述一遍。熱搜

在聽到蘇誠竟然不指望他的能力要比艾倫高時,奧托的額頭上便直接爆出了一根根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