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船外的景色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離河岸很遠,根本看不清河岸上的景色。

現在也是一個大陰天,天空陰鬱非常、灰濛濛一片,導致天空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在甲板上呆了一會、呼吸了幾口新鮮口氣後,威利就有點想回船艙了。

就在威利打算向蘇誠提議:要不要一起回船艙時,蘇誠突然苦笑道:

“溼氣真重呀,感覺周圍都溼溼的……”

“畢竟是在河中央嘛。”威利微笑著附和道,“待在河中央,溼氣的確是相當地驚人。”

“我討厭這種溼溼地環境,會讓我回想起我以前的監獄生活。”

“嗯?”威利的眉毛一揚。

他的耳朵剛才敏銳地聽到了一些似乎很值得關注的東西。

“團長。”威利急聲道,“你以前進過監獄嗎?”

“嗯。”蘇誠點點頭,“我有進過呀,我記得我當時進監獄時才14歲。哎呀,現在回過頭來一想,莫名地感覺我現在很蒼老呀……14歲——這都已經是9年前的事情了。”

“團長……”威利一臉驚愕地看著蘇誠。

蘇誠曾經進過監獄,而且進監獄時,年紀還很小——這種事情,威利從未聽說過。

“團長……我現在才知道……你之前還有一段這樣的歷史……”

“進監獄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蘇誠苦笑道,“所以我並不常跟他人講我的這段不算多麼光彩的經歷。”

“團長!”威利連忙追問道,“你為何會進監獄呀?是遭遇了什麼嗎?我實在是很難想象像團長你這樣溫和謙遜的人,會小小年紀就進監獄呀!”

“小小年紀什麼的,就太誇張了呀……”蘇誠無奈地笑了笑,“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我進監獄時已經14歲了。14歲——應該也不算太小了吧?”

“只要是還未成年的人。”威利正色道,“在我眼裡,就都是小孩子。”

“看來我們2個的年齡評判標準不太一樣呀……”

在聳了聳肩後,蘇誠輕聲道:

“其實也沒有遭遇什麼啦。”

“我只是跟別人打了一架而已。”

“當時城中有一夥地痞流氓,總在那幹一些噁心的事情。”

“我看他們不爽,所以就提著根木棍,找上門去跟他們打了一架。”

“因為在街頭聚眾鬥毆,所以就被送進監獄裡了。”

“聚眾鬥毆……”威利臉上的驚愕之色更加濃郁了起來,“團長,那幫地痞流氓有多少人呀?”

“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好像是7個人。”

“團長,你1個人就把那7個人給打了?”

“是呀。當時也沒有什麼幫手能幫我,所以我就只能一個人提著根木棍去跟他們打架了。”

說罷,蘇誠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感概道:

“當時的那一場架,打得可真是艱辛呀,我把他們打得渾身是血的同時,他們也把我打得渾身是血。”

“但很奇怪的是——雖然他們當時把我打得渾身是血,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痛。可能是因為痛扁他們的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讓人感到暢快了吧,所以不管身上流了多少血,都只覺得暢快,不感覺痛苦。”110文學

“福爾克先生當時也被我的那副模樣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