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列顛尼雅帝國,潘德拉貢,國庫防區。

“快!叫更多計程車兵上來!一步也不許後退!”

“長官!不行呀!普通計程車兵根本就不是鐵甲銳士的對手!”

……

鐵甲銳士的參戰,讓潘德拉貢的各防區都陷入了吃緊的狀態。

雖然論單兵戰力,德蘭不死隊的隊員以及皇家禁衛軍計程車兵都並不輸給鐵甲銳士,德蘭不死隊的隊員們的戰鬥力,甚至還強過鐵甲銳士一頭,但來自周邊城池的守備部隊計程車兵,他們的戰力就遠遠不如鐵甲銳士了。

而很糟糕的是——潘德拉貢守軍的主要組成部分,正是守備部隊計程車兵。

在鐵甲銳士的猛攻下,潘德拉貢各防區的防線被一點一點地壓縮。

其中,就屬國庫防區的戰況最為危急。

之前,身為防區最高指揮官的雅各,一直都屹立於前線之上,在身先士卒的同時,也極大地鼓舞了將兵們計程車氣與鬥志。

然而——雅各現在已經倒下了。

少了雅各那屹立於前線的身影,將兵們的戰鬥力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也正因如此,國庫防區才會變成潘德拉貢目前戰況最危急的防區。

在雅各因身體過勞而倒下後,前線指揮的重任便壓在了雅各的貼身侍衛長的肩上。

雅各的貼身侍衛長是皇家禁衛軍的軍官出身,自潘德拉貢保衛戰開戰以來,他就牢牢地護衛在雅各的身旁,有著很強的能力。

但是,即便是擁有如此傑出能力的侍衛長,面對目前防區的這危機局勢,也不免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畢竟再怎麼厲害的廚師,不給他食材的話,他也不可能燒製出美味的食物。

兵力早就已經陷入枯竭的困境,在這種缺兵少將的情況下,還要迎擊戰力強大的鐵甲銳士——這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混帳……”

為了宣洩心中的壓力與苦悶,侍衛長仰天噴出所有他能想到的髒話。

“要是麾下計程車兵能夠再多一點就好了……”

侍衛長用像是祈禱般的語氣自言自語著。

“或者能夠多一個可以一騎當千的人也行……”

侍衛長的這聲祈禱的話音剛落下,他左眼角的餘光,便突然捕捉到了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提著把劍,從他的左身側走過,朝不遠處的那激烈的前線戰場走去。

“嗯?!”

侍衛長偏轉過頭,將目光投向這道剛才從他身側走過的人影,然後發出滿是錯愕之色的驚呼。

“雅各閣下?!”

這道剛才從他身側走過的人影,正是雅各。

侍衛長現在感到自己的大腦一片混沌,他現在感到很糊塗。

他剛才明明看到雅各因為身體過勞而倒下,然後被抬回中央國庫大樓診治。

這前後才過了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剛剛連站起來都坐不到的雅各,為何又突然生龍活虎了起來?

“雅各閣下!”侍衛長快步跑到了雅各的身側,一面與雅各並肩而行,一面用焦急的語氣說道,“您的身體還好嗎?這裡太危險了!您還是趕緊回去後方休息吧!”

“我的身體很好。”

侍衛長的話音剛落,雅各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且是好得不得了的那種。”

侍衛長看了看雅各的臉。

臉色,相當地紅潤。

眼神,相當地有神且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