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就先說到這吧,艾倫。”

埃貝爾收起臉上的戲謔笑意,朝艾倫繼續正色道。

“雖然我們成功消滅了軍中的大量‘叛亂分子’,但這也讓這支軍隊變得更加殘破了。”

“老實說——即便這支殘破不堪的軍隊明天突然崩潰,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反而還會感覺:‘啊,竟然能夠撐到現在,真是了不起’。”

“……啊,你說得沒錯。”艾倫沉著臉,點了點頭。

在葉尼河畔發動兵變,艾倫將軍中近乎所有的騎士都屠戮一空。

而今晚,又屠殺了大量的大隊長。

雖然成功揪出並擊殺了大量的“叛亂分子”,但一夜之間屠殺了這麼多的大隊長,勢必會讓艾倫對軍隊的指揮變得更加混亂且艱難了起來。

極度缺乏軍官——如果換做是能力稍次的人來指揮這支大軍,面對目前的這極度缺乏軍官的現狀,肯定早就束手無策了。

艾倫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他認為他現在還能勉強指揮動這支極度缺乏軍官的大軍。

只不過——若是這支大軍變得比現在還要殘破的話,艾倫就沒有信心能夠繼續指揮動這支軍隊了。

若是連軍隊都指揮不動,攻下潘德拉貢便將成為天方夜譚。

“艾倫。”埃貝爾此時繼續說道,“快點速戰速決吧。”

“你一直都把‘鐵甲銳士’這張底牌藏著,截至到目前為止,你都沒有把鐵甲銳士投入到潘德拉貢的前線戰場。”

“我認為現在是時候該使出這張‘最終王牌’了,”

“趕在軍隊現在還可以正常運作之時、趕在軍隊還沒有徹底崩潰之前,出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打下潘德拉貢。”

“……嗯。”艾倫點了點頭,“巧了,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

……

翌日——

潘德拉貢保衛戰第18天。

一場特殊的變故,讓今日成為了自潘德拉貢保衛戰開戰以來,對潘德拉貢的守軍來說,最為艱難的一日。

這場特殊的變故便是——艾倫終於將他麾下的王牌部隊,投入了前線戰場。

……

……

佈列顛尼雅帝國,潘德拉貢,國庫防區。

“雅各主帥!西北邊的防線快撐不住了!”

傳令兵的這聲淒厲的呼喊,讓雅各那本來就已經很是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們3個!”雅各朝身旁的3名皇家禁衛軍計程車兵高喊道,“跟我來!”

說罷,雅各便提起了他的佩劍“龍吟”,朝傳令兵剛才所說的那處快要崩潰的防線奔去。

在那處快要崩潰的防線,等待著雅各等人的,是一隊又一隊的身披重甲的重步兵。

望著面前的這一名名重步兵,雅各沉聲呢喃道:

“鐵甲銳士……艾倫,你終於把你的這支王牌部隊給放出來了嗎……”

今天,是艾倫第一次將他麾下的這支王牌部隊投入戰場。

雅各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艾倫為何突然將之前一直藏著不用的鐵甲銳士投入戰場,雅各只知道——不論艾倫將什麼部隊給投入戰場,他都會一併擊退!

雅各握緊手中的長劍,朝面前不遠處的鐵甲銳士迎去。

然而……

剛朝前走出2步的雅各,身形突然一頓。

一股強烈的眩暈,衝擊雅各的大腦。

在這股眩暈的衝擊下,雅各只感覺雙手雙腳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