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克羅的話音剛落,雅各便也跟著一起單膝跪地:

“陛下!請下令死守潘德拉貢吧!不能將我們國家的首都拱讓讓給叛軍!”

雅各、班克羅——這2名“主戰派”的領軍人物帶頭下跪對伊爾莎發出請求後,其他的“主戰派”大臣也都紛紛跪下。

“陛下!下令死守潘德拉貢吧!”

“陛下!我們不能放棄潘德拉貢!”

“我們有勝算!有勝算!”

……

“主戰派”的大臣們全數跪倒在地,請求著伊爾莎。

就在這時,“主撤派”陣營那邊發生了一些變故。

一些從剛才開始就滿臉猶豫之色的“主撤派”大臣此時都咬了咬牙、面露堅定之色,然後像“主戰派”人士那樣跪倒在地、請求伊爾莎下令死守潘德拉貢。

大量大臣叛變到“主戰派”的陣營之中,讓亞爾弗列得等人的臉上浮現出驚訝、惱怒之色。

這些叛變到“主戰派”的大臣,要麼是因為被班克羅剛才提出的這個作戰計劃給打動,覺得守住潘德拉貢有希望了。

要麼就是因為本身就是顆牆頭草,在見到伊爾莎本身就有意於死戰到底、以及見到“主戰派”的風頭要壓過“主撤派”後,為了刷伊爾莎的好感度,毫不猶豫地背叛了“主撤派”的陣營,投靠到“主戰派”的懷抱之中。

多虧了這些叛變的大臣,讓“主戰派”的人數一口氣壓過了“主撤派”。

兩方陣營的強弱對比一口氣扭轉了過來。

在這一浪高過一浪的“請戰”呼聲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和目前這呼聲極不融洽的聲音:

“陛下!”

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亞爾弗列得。

亞爾弗列得也同樣跪倒在地,朝伊爾莎高聲道:

“就算我們採用了班克羅閣下的戰法,在潘德拉貢的中心地帶和艾倫的叛軍展開了巷戰,我們也不一定能堅守到蘇誠率領米迦勒騎士團回援呀!”

“如果蘇誠不能率領米迦勒騎士團及時趕回來,我們還是免不了城破人亡!”

亞爾弗列得是堅定的“主撤派”。

他堅定的認為——依靠著如此孱弱的軍力,堅守潘德拉貢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因此,即便目前“主戰派”的勢頭已經壓過了他們“主撤派”,他仍舊堅定不移地請求伊爾莎下令放棄潘德拉貢。

亞爾弗列得的這道聲音,立即引起了在場許多“主戰派”大臣的怒視。

但亞爾弗列得對於這些人的怒視,全部採取無視的態度。

他只直勾勾地直視著面前的伊爾莎。

伊爾莎低頭望著跪倒在地的亞爾弗列得,沉默著。

在沉默了一會後,伊爾莎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亞爾弗列得,的確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即便我們採納了班克羅的這項作戰計劃,在潘德拉貢的中心地帶和艾倫的叛軍展開巷戰,我們也不一定能堅守到蘇誠率領米迦勒騎士團趕回來。”

伊爾莎的這番話,讓亞爾弗列得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喜色。

“不過——”

然而,伊爾莎的這聲“不過”,卻讓亞爾弗列得臉上的這幾分才剛出現沒多久的喜色迅速消褪了下去。

“死守潘德拉貢,潘德拉貢不一定會失陷。但放棄潘德拉貢的話,潘德拉貢便一定會失陷。”

伊爾莎的語氣中漸漸充滿了堅定之色。

“我不會將潘德拉貢白白拱手讓給艾倫的叛軍!”